“另外,密切监视太后和画眉。”
影子领命而去。
顾云溪独自站在回廊中,看着高墙,波澜不惊。
无论萧临的身世隐藏着何种惊天秘密,都不会改变她的计划。
太后,必须死。
至于萧临……
她缓缓摩挲着手中那枚尚有余温的龙纹令牌,陷入了沉思。
深夜,慈宁宫内灯火通明。
太后坐在金漆雕花的宝椅上,听着心腹嬷嬷的汇报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……画眉的事,后宫已有风声,压不住了。”
“废物!”太后一掌拍在扶手上,雕刻精致的凤头仿佛都为之一颤。
心腹嬷嬷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太后息怒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画眉腹中的……”
太后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、闪烁着精光的算计。
她抚摸着冰冷的凤头扶手,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祥瑞。”
心腹嬷嬷一愣,随即明白了太后的深意。
萧临那个病秧子油尽灯枯,若画眉肚子里是个男孩……那便是萧家唯一的皇孙!
届时,她便能名正言顺地以太皇太后的身份,垂帘听政!
“传哀家的懿旨。”太后缓缓起身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压抑许久的、即将卷土重来的气势。
“画眉有功于皇家血脉,暂着其暂居侧殿,好生将养。若能诞下皇孙,便加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太后英明!”
太后看向凤栖宫的方向,冷笑一声。
“那个妖女以为,设个局就能困住哀家?可笑!哀家在这宫中浸**数十年,岂是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撼动的?”
她转身,眸中杀机毕露。
“传令下去,让咱们的人准备。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来暗的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蛇信吐露,“哀家要亲眼看着她,是如何一点点……折断翅膀的。”
与此同时,凤栖宫内。
顾云溪正翻阅着影子送来的第一批密档。
出生时辰,接生稳婆,乳母人选……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,完美得不似人间档案,反倒像一篇精心编造的故事。
“主子。”影子悄然出现,“属下查到一些异常。”
“说。”
“当年为陛下接生的稳婆,在陛下满月后暴毙,太医院无任何诊治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