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不!
有一次的关心,那就是让她松口答应他娶吴素芬的时候。
毕竟他要维持自己的人设,所以需要自己的同意。
这文大河和吴素芬也来了,刚好一起解决,免得自己还要去找他们。
“爸爸,你没看见是文谷先动手的吗?我只是被动反抗而已。”
“怎么?只管我不管她?”
“她是你妹妹!你怎么能欺负她!”
文粟看着文大河,“是啊!我知道啊!她可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呢!要不要我帮你宣传宣传啊!”
既然文大河和吴素芬都已经撞上门,那么她也就不客气了。
视线落在外面不少看热闹的人身上。
顿时坐在地上,“大家快来看啊!文大河搞破鞋!”
“我可怜的大伯哦!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媳妇跟自己弟弟**被活生生气死的?”
“这文谷出生的时候,我妈妈还没去世呢!”
“老天啊!怎么不天打雷劈!”
文粟一开始是假哭,结果没想到后面尽然变成了真哭。
为自己,也是为妈妈不值。
“你,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跟你小谷妈妈,是在你妈妈去世后才在一起的!”文大河急得面红耳赤。
两个村子相隔不远,又有不少人通婚,他知道这件事要是不好好解决,明天就能传得到处都是!
“你也不看看,你对文谷,哪里像是对待继女,一对比我才更像那个继女,我相信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就是什么吧?”
“你看看文谷那长相,虽然你和大伯是兄弟,可不是亲兄弟,文谷再怎么像大伯,也不可能像你!”
这话一落,看热闹的人眼里瞬间迸发一种叫做八卦的光。
以前是没有戳穿这层纸,没人往这方面想,现在看来,不就觉得很奇怪吗?
“原来这文谷是家学渊源啊!妈妈抢秦英的丈夫,她就抢文粟的丈夫。”
“哟!老表,你还知道家学渊源,这么有文化?”
“去去去!”
“对呀,这文大河这么多年对文谷那可是没话说!反倒是对文粟这个亲女儿不咋的。”
文大河经营了几十年的形象,在今天瞬间崩塌。
看着眼前的孽女,胸膛气得一起一伏的。
早知道溺死这个孽女。
文粟可不在意文大河眼里的恨意。
最后看了一眼,这院子里面的人,没有一个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不过没有关系,从今以后她跟他们再无任何关联。
“爸爸,我有证据,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,你是我爸爸,所以我才给你几分面子,没想到在你心里我是一点都不及文谷在你心里的位置。”文粟冷眼看着文大河。
“小粟,你去哪里?”
“别管她!”
文粟听着都这个时候了,这吴素芬还在面无表情表演,不得不佩服。
其实对于吴素芬这种厚脸皮的人,除了搬空他们的家产,似乎没有什么能影响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