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粟看着文谷,原来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。
阴恻恻地笑了笑:“我的好妹妹,你真可怜,冯建国至少还是愿意拿假结婚证骗我,可是他明明没有结婚,好像也不愿意跟你结婚呢?”
“就算你上了他的床又怎么样?照样拔吊无情。”
文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文粟身下的冯建国,声音有些颤抖,“建国,文粟说的是真的吗?”
建国对自己说过无数次等秦家家产拿到手后就踹掉文粟,跟自己结婚。
结果他根本没有跟文粟结婚,那么为什么不跟自己结婚呢?
文粟才不管文谷和冯建国的恩怨,再次拳打脚踢,不这样,根本没办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。
虽然自己占了先风,但是她毕竟不能真的用刀杀死冯建国,不然她的孩子都要因为自己而受到歧视。
所以当了几年兵的冯建国还是找到机会离开了自己。
这也不意外。
“疯婆子!”
“我是疯婆子,你是什么?那你就是人渣!”
文粟看起来有些疯狂,实则眼神里面清明得很,“冯建国,我们今天一刀两断,把我儿子还给我!”
冯建国气急败坏,听到她的话,眼睛一转,冷笑一声,“好,你等着!”
生气占据了大脑,还没有被女人这么打过,不报复回来,枉为男人!
直接到房间一把拧起已经断气的冯文疤。
今天就要利用这个已经死掉的野种好好压一压文粟这个性子,竟然敢打自己!
“要儿子?那你接好咯!”
说完就直接往门口扔了过去,文粟看到那两道军绿色的身影,立即扑了过去。
可惜,没有接住。
张营长和陆团长双手刚刚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,条件反射伸出手冲过来接,可是还是晚了半步。
冯文疤就这样摔在张营长和陆团长面前。
鲜血立即晕染开来。
“文疤!”文粟瘫软在地,哭着看向冯建国:“你这个人渣,你可是孩子的爸爸,也不怕他半夜找你算账吗?”
“算账?他活着我都不怕,还怕死了的他吗?”
冯建国有些狰狞,看到文粟伤心难过的样子,有一种报复的快意。
今天早上,这野种精神萎靡,自己死了。
死了也好,能物尽其用。
“怎么样?心痛吗?”
“这就是让你打我的下场!”
冯建国还在用话挑衅文粟,就看到张营长和陆团长从门外走进来,立即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营,营长,团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