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喜宝雪白的小脸,心里暗道:真是作孽哦。这李大花也不知道干了些啥,竟然连这么小、可爱的孩子都害怕她。
文粟正在吃饭,扭头就看见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李大花,亲,拍了拍陆以勋的手臂。
她知道昨天陆以勋出去了,也许是去找李强。
“那个陆同志、文粟同志,吃着呢?我,我这个……”
李大花吞吞吐吐,想要道歉的话说不出来。
文粟还不想看见她呢,放下手中的碗筷:“李婶子一大早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李大花想到儿子生气的脸,一狠心脸上堆出笑容:“陆同志,文同志之前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们,我错了,能原谅我吗?”
“你倒是说出什么事儿呀?事都不说,怎么原谅你呢?”文粟看得出来,李大花根本没有知道自己错了,可能只是被逼着来道歉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往上爬往上交际的原因。
如果她或者陆以勋只是一个普通的军人,相信这种李大花这种人不可能向她们道歉。
更有甚至不仅只有李大花,还有张大花,王大花,各种人可以在他们身上踩几脚。
她身上有空间,有神奇,所以文粟愿意借着这个机会往上爬。
她希望她和她的家人能够在以后的日子里做自己想做的。
对国家她是信任的,只要她不利用这些东西为非作歹,那么国家肯定也能对他好。
毕竟都是双方双向的。
“那个陆同志,文同志,我不应该心怀不满就在外面乱说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求求你们原谅我吧!”
“这是红糖和麦乳精,对小孩吃了很好的,就当我对喜宝赔礼道歉。”
文粟根本就没有看李大花手里提的东西,她们家不缺这点红糖和麦乳精,她要的只是一个态度。
“李婶子东西你就拿回去,用不着。
我们我希望的是你真的意识到了错误。
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,无论男孩女孩都是我们做父母的宝。”
秦桂莲见到李大花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只要孩子有孝心,男孩女孩都一样能为父母养老送终,如果他没有孝心,就算是男孩也没用。”
“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,我们不希望以后还听到任何的流言蜚语。这些东西你也提回去,我们是真的不需要!”
李大花虽然心有不赞同,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跟陆家针锋相对的时候。
怎么可能男孩女孩是一样的?
女孩子天生就会出嫁,然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只有儿子才是传宗接代。
“婶子、陆同志,文同志,你们真的不生气了吗?那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我儿子说一声,我真的已经道歉,你们也原谅了我!”
文粟就知道她李大花来道歉,不是真心的,但是也不跟她一般见识。
反正事不过三,再有下一次,那他绝对不会这样轻拿轻放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们到时候会跟你儿子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