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粟面对程欢良的指责丝毫不慌,笑着对公安说:“我相信公安能还我清白,有些事情不是靠你的推测就行的,任何事情都得讲证据不是吗?”
“公安同志,需要我配合调查的,我绝对配合!”
“对讲证据,我也有证人!”程欢良立即说道,“昨天我来这里,碰到以为女同志,是他跟我说我妈是被你藏起来了!”
文粟扬眉,思索着到底是哪个女同志,污蔑张口就来?
“是谁?你让她出来跟公安交代!”
程欢良环顾四周,并没看到昨天那位女同志,“她人不在这里!”
“怕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吧!随意捏一个不存在的人,以为就能影响公安的判断?程欢良,你今年也有三十几岁了吧?怎么只长个子,不长脑子?”
对于这个小时候就能因为嫉妒丢掉自己亲妹的程欢良,文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这么多年,从未尽到一个儿子的孝道。
不然陈婆婆离开时,也不会那么干脆。
“公安同志,我倒是大概能知道为什么程欢良的妈妈为什么躲着他了!”
公安抬头,“躲着?”
“对,是躲着,而不是失踪,原房主卖掉房子的时候跟我讲过,她这个儿子从来没有对她尽孝,前一段时间更是盯上了她这个四合院。
想要把房子卖了,拿走她卖房子的钱。
为了自己以后能有一个安静的晚年,也不想被白眼狼儿子榨干最后一滴,在被抛弃。
所以她偷偷卖了房子,偷偷离开,让程欢良找不到。”
围观的群众听完纷纷点头,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“是呀,上次不是来闹得挺大的,确实说了要陈红梅把房子卖掉,他程欢良要拿钱去买其他房子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有印象!当时陈红梅差点气晕了呢!”
这件事谁说的都没用,还是需要公安的调查。
文粟不知道怎么调查的,反正几天后,得到公安的反馈,这件事与她无关。
“那公安同志,以后程欢良还会来闹事吗?”
“我们已经告知他了,至于他闹不闹事我们确定不了,如果他还要闹,你尽管报案,到时候我们回来解决的!”
“好咧!谢谢!”
送走公安的时候,就看到隔壁陆家有一个两个中年妇女走了进去。
她认识其中一个,是胡同有名的红娘。
要是想说媒,一般都会喊上她一起。
这是谁看上陆以勋,想要上门说媒?
文粟关上门,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盯着睡得正香的喜宝的陆以勋,“喜宝都睡了,你还不回去?好像你们家来客人了!你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