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尽管没有明说,但是好像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感觉,好像今天会发生些什么。
其实也是文粟开始接受了陆以勋。
这么久,她觉得他是一个好爸爸也是一个好丈夫,更是一个好外孙女婿。
所以文粟觉得可以尝试完全接受。
所以,同房就是第一步。
两人坐在炕沿边,腿不经意地碰在一起,却又像触电般迅速分开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,明天要带我去看什么?”文粟的声音带着醉意,软软的。
陆以勋喉结滚动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,又飞快地瞥了她一眼,嘴角扬起一丝笑:“去胡同口的老槐树那儿,听说那儿挂的红绸带,能保佑夫妻白头到老。明天我们去看看!”
“行!”文粟轻轻点头。
气氛有些暧昧,也有些尴尬,文粟都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。
这方面的经验她也没有。
两世加起来,也就跟陆以勋那么一次。
陆以勋也一样。
上一次,是因为药性驱动,现在都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
毕竟时间太过久远。
文粟觉得这么尴尬地坐在床边也不是办法。
干脆主动出击。
身子微微前倾,闭着眼睛亲了上去。
有些事情水到渠成,无师自通。
她的唇瓣带着一丝凉意,却像小火苗般点燃了周围沉寂的空气。
陆以勋怔了怔,随即回应了这个吻,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,指尖隔着棉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,化被动为主动。
窗外的鞭炮声忽远忽近,仿佛在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伴奏。
文粟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紧贴着他的,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。
她松开一点,睁开眼,看见他眸中映着自己的倒影,羞得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两人都是克制力非常强的人。
一轮过后,就偃旗息鼓,毕竟明天一早还要回陆家老宅。
大年初一一早,陆以勋就带着孩子好文粟,回到了陆家老宅。
本来秦桂莲是没准备去的。
但是陆以勋的奶奶千叮咛万嘱咐,必须把文粟的外婆也带上,不然就不让他们进家门。
秦桂莲也是知道对方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面会有孤单。
再加上她也很确实很久没看到张冠华这个老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