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和从外面走进来的文粟迎面碰上。
“文粟大夫!你来啦!”
“文粟大夫!吃早饭了吗?我带了亲手做的包子!”
邓建威回头,看到文粟大夫的背影,竟然莫名觉得有些眼熟,难不成他见过文粟大夫?
仔细看了看文粟大夫的长相,印象中应该没有。
文粟感受到被人注视,侧头看了过来。
小声问郭晴,“刚刚那个男同志是来看病的吗?”
“是来拿号的,他妈妈生病了。”
文粟收回视线,是病人家属,应该问题不大。
那个男人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。
最近她打算不去公安局了,昨天自己被吓到了。
担心有人发现是她画的像,所以来报复。
这段时间还是收敛一点。
无比庆幸当初自己伪装后再去画像。
有齐木这个身份顶着,一时间想要怀疑到自己身上,还是不容易。
文粟收回视线,开始一天的看诊。
终于结束一天的看诊,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家。
“妈妈!”
“妈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文粟立即抬头。
竟然看到了喜宝和文韬。
陆以勋一手抱一个,两个孩子乐得不行。
这是陆以勋独有的,他们其他人都没有人有这么大的力气能一手一个。
所以喜宝和文韬特别喜欢陆以勋这样高高地抱着。
尤其是喜宝,只要陆以勋在,基本上都不愿意从他的身上离开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文粟立即站起来,伸手准备把喜宝抱过来,减轻陆以勋的负担。
可是喜宝不让!
扭头紧紧抱住陆以勋。
文粟也没生气,现在正是喜宝稀罕陆以勋的时候,毕竟已经很久没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