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江南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一只手抓住李博的手轻轻抚摸。
“将军,若是那宁远攻破了城池,将军又该如何自处呢?”
“届时奴家又该怎么办呢?”
李博听闻此话,满脸宠溺,轻轻拍着俏江南的手背,“美人儿,你且放心,真要是有那么一天,本将军定然带你远走高飞。”
“凭借这些年本将军积攒的家底,就算我们躲进了深山老林也,不愁吃穿,过完下半辈子足够了。”
俏江南嘴巴一嘟,扭过头去,“将军说的好听,真要是到了那深山老林,谁来种地,谁来养鸭养鸡,是奴家还是将军?”
李博一愣,他不会种地。
俏江南这时回过头来,“将军,既然知道挡不住宁远,为何不降了宁远呢?”
话音一落,李博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猛地捂住俏江南的嘴,随后扭头看向门外,也没有任何异响,这才轻轻松开俏江南的嘴。
“小美人儿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,隔墙有耳,若是让郡守大人知道,你我的脑袋都得搬家。”
李博虽然是光明郡大将军,可他手上并无兵权。
俏江南抿了抿嘴,“将军何必这般害怕,您都说了,光明郡守不住,届时即便是郡守大人,不也要成为命运的阶下囚吗?”
“可若是将军降了宁远,您就是有功之人,还怕郡守大人干嘛?”
“而且奴家也能和将军长相厮守下去,有何不可呢?”
李博听到此话,眼睛里不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俏江南见此,顿时明白李博动心了。
她随即又道:“将军,奴家这也是为您好,您想想,良禽择木而栖,识时务者为俊杰,将军为何不降?”
“宁远为人和善,到时候必然不会为难将军。”
李博摇了摇头,轻叹一口气,“现在就算是想投降,也没那么容易,郡守大人已将城门用条石封砌,城内外已然断绝了联系,我又如何能联系得到宁远呢?”
俏江南眼睛眨了眨,声音低沉,“如果我能够联系宁远呢?”
话音落下,李博猛得扭头,眼睛死死盯着俏江南。
四目相对。
俏江南脸上始终挂着笑容。
“你是宁远的人?”李博终于开口。
俏江南点头,“事已至此,奴家也不满将军了,我确实是主公的人。”
李博猛的起身,拔出一旁的配剑,直接抵在俏江南脖子上,“哼,你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,今天我就将你绑了,交给大人处置。”
俏江南面不改色,“李将军,您可要想清楚了,真要绑我吗?”
“我之所以这时候来找将军,也是因为我和将军还有感情。”
“光明郡守不住的,将军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您为何不弃暗投明?”
李博嘴角一抽,拿剑的手不由得抖了抖。
他长叹一口气,放下了长剑。
“你什么时候成为宁远的人了?”李博开口问道。
俏江南笑了笑,“很早就是了。”
“将军,我刚收到主公的信,他想要和郡守大人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