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剑右手插在口袋中,盯着周祺瑞瞧,企图看穿这个人。
“听说她休学了。谢先生,是不是你带她回去生孩子去了。梦月的下落你不应该问我,而应该问你自己。你才是梦月的老公。”
谢星剑心口不是太舒服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消息告诉我,有重谢。”
谢星剑盯着他身后的公寓瞧。
窗帘拉上,看不清里边的情况。
周祺瑞想挡住他的视线。
过于刻意,他控制住脚步。
“梦月有自己的想法,她离开你,必然是深思熟虑过的。何必强求,逼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“死刑也需要一个缘由。”
谢星剑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公寓。
“公寓很漂亮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周祺瑞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看着谢星剑的背影远去。
处变不惊的谢家继承人,近段时间日子不好过,憔悴不少。
周祺瑞收回视线,开门进去。
他不打算告诉何梦月谢星剑曾经来过的消息。
结果打开门,对上何梦月失神的瞳孔。
她抱着孩子在门口不远处。
这个状态像是已经知道谢星剑来过的消息。
“梦月,你。”
周祺瑞走过去,接过孩子。
何梦月翘起嘴唇,“我看到他来过。”
谢星剑瘦了不少,何梦月不理解。
她离开正好可以成全他与霍言心。
为什么他的状态瞧起来一点都不好。
是营救简安的时候,出现什么意外吗。
看到他过得好,何梦月不舒服。
看到他过得不好,她还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