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再买点盐回来,今晚就炖一个兔腿,剩下的都腌起来,过端午的时候再吃。”
农村人过惯了苦日子,吃口肉不容易。
都想着把好东西存起来,逢年过节,家里来客的时候再用。
换做以前,李学文肯定也听老爹的,毕竟抓到一只野兔不容易。
但现在有情报系统,哪怕天天都是黑铁级的,顿顿有肉吃还是能保证的。
“爹,您放心,儿子天天去山上转悠,那不是白忙活的。”
李学文嘿嘿一笑,又从柴堆边掏出蛇皮袋子,把野蜂窝拿了出来。
“今天打了只野兔,还摘了个野蜂窝,分了一半给大猛哥。”
看到不光有野兔,还有野蜂窝,李国兵更是乐的不行,连连说了几个好。
“有没有被野蜂蛰到?可得仔细检查,搞不好有毒蜂。”
周秋萍有些担忧的问,前年李学文在山上被毒虫咬了,一家人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。
“没事儿,有大猛哥接应,我俩没被野蜂蛰。”
李学文继续劝道,“明天我也约了大猛哥,还要去山上,兔皮和蜂窝都给爹带着去公社,换成钱看买些什么东西回来。”
他本意是李国兵休息一天不下地,去镇上公社虽然要走十几里,但比地里干活可轻松多了。
“天天邀着人家去山上,不是个事儿。”
李国兵和李学文却是一个想法,种地的活太辛苦,他多干点,儿子就能少干点,“你只分了大猛一半野蜂窝,他爹心里怕是不高兴,明天卖了兔皮的钱也给大猛一半,兔子肉也带一半给大猛。”
“您老不用操心这个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李学文说道,“咱们今天晚上,一家人就敞开肚皮吃。”
“行,你打回来的野兔,今天都听你的。”
儿子好不容易干了点事,李国兵便由得他去了。
而且话又说回来,谁不想多吃几口肉啊?
侄女侄儿从学校回来,老远就闻到了灶屋里飘出来的香味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。
“咱家割肉回来了?”
“今天是啥日子,离端午还有两个月啊……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?”
两个小的放下破书包,小声嘀咕。
李国兵笑眯眯的磕了磕旱烟锅子,看了看在灶屋里忙活的婆媳,又往往窃窃私语的孙儿孙女,心底打不住的高兴,“是你小叔在山上打猎回来的野兔,等会儿你俩多吃点!”
“还有个野蜂窝,给你俩留了一罐蜂蜜,明早去上学去,一人冲泡两勺喝了。”
两个小家伙听到能多吃点,顿时高兴的在院子里手舞足蹈。
“吃肉啰!”
以前家里来个客,桌上有点肉,他们小的哪吃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