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文扯着嗓子直接喊起来,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。
张大柱和王大猛在一旁看着,心里对李学文愈发佩服。
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李学文这样脸不红、气不喘的卖力吆喝。
虽然西市的摊贩没多少了,但来逛西市的人不少。
很快便有人问价,“小伙子,你这鱼咋卖的?”
“五斤以上的三块钱一条,五斤以下的两块钱一条。”
问价的人听后,摇头就走了。
一旁的张大柱这时忍不住小声说,“学文,要不咱把价钱说低一点?”
昨天去供销社卖鱼,五斤以上的两块钱一条,五斤以下的一块钱一条。
李学文现在却在昨天卖鱼的价钱上各涨一块,确实有点贵了。
“没事。”李学文摇摇头,“咱们这鱼是新鲜活鱼,不愁卖。”
张大柱见李学文说的一脸自信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很快,又有人来问鱼咋卖的。
李学文原封不动地说了价钱。
对方在三个背篓里各自看了看,最终挑了两条肥美的鲢鱼。
李学文用在家里拿的盘子秤称了一下,两条鲢鱼都超过五斤了。
“同志,这两条鱼都超过五斤,称我也给的高高的,一共六块钱。”
对方也没砍价,直接数了六块钱递给李学文。
而两条鲢鱼在张大柱和王大猛合力下,已经用草绳穿好。
李学文接过后递给对方。
“同志,拿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等对方走后,李学文晃了晃手里的六块钱。
“大柱哥,看到了吧?这第一单生意就做成了。”
张大柱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学文,我是真服你了!”
王大猛嘿嘿一笑,“大柱哥,跟着学文干活,他说能挣钱,你就踏实等着分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