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,男人养女人,就像集邮票,都爱集漂亮的。
只是他是不是也太忙了一点?
前一刻还在给关芳菲撑场面,后一刻又跑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去了。
真是一只**的公狗,遇到母的就上。
也太恶心人了。
明疏桐对着空气打了几拳,心头堵得厉害。
*
深夜,陆野倚着车窗,指背抵住太阳穴,一下一下地磨,声音沙哑:
“一会儿我去急诊,你去孟妍儿那儿——找医生问清楚她为什么又出血。”
“是。”阿赞答应,一顿又问,“先生,您头疼,要去医院,刚刚怎么不让太太陪着?”
“她?”
陆野闭眼,唇角勾出一点冷意,“她连我死都不在乎。”
——她的心是玄武岩,万年不化。
在她面前示弱,等于把脸伸过去让她踩。
车一停,他推门而下,夜风带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石磊正在急诊值班,白大褂扣子歪两颗,见他进来,直接把人按到诊疗**:“又疼?车祸脑震**才几天?不躺家里养,还喝酒?你当自己年年十八吗?”
陆野枕着冰凉的皮枕,嗓音闷在臂弯里:“躺家里?我怕被她气成二次脑溢血。”
石磊嗤笑,两指按在他风池穴,狠狠一掐:“两年了,冷战还没解冻?”
“没热过,哪来的冷战?”陆野嘶了一声,“她不爱我,我也不爱她,相安无事。”
“放屁。”石磊手下再用力,“不爱,你当年急吼吼娶回家?不爱,你半夜打电话问我‘为什么我老婆会疼’?不爱,你翻遍知网论文查女性姓冷淡?”
陆野拧眉,低叱:“闭嘴!”
他开始后悔当初请教他夫妻之事,如今成了他取笑他的谈资。
“闭不了。”
石磊把指关节压得咔咔响,“陆总,谈判桌上杀伐决断,回家连老婆的手都牵不住,这战绩说出去丢不丢人?”
陆野把脸埋进掌心,半晌,闷声一句:“她心里有人,我挤不进去。”
石磊收了力道,声音忽然低下来:“那就别挤。爱情这玩意儿,其实就是滤镜——优点放大十倍,缺点一键磨皮。哪天滤镜碎了,缺点一旦盖过优点,大脑自动止损,人也就清醒了。”
陆野倏地坐直,眸光一亮。
——江淮,绝非完人。
找到他的瑕疵,放大,再放大。
初恋滤镜,碎成渣,她是不是就能明白:那人也不过尔尔!
*
明疏桐没有回小公寓,直接上楼进了新房主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