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人情世故,她有。
陆野却哼了一声,继续喋喋不休地表示不满:“现在知道了,我也没见你表示,良心呢?被狗吃了?就算我不是你男人,就是个邻居,是你的甲方,是不是也得关心一下?”
他还在强调她的漠视。
明疏桐险些被他这副别别扭扭的怪模样逗得失笑,却又得强忍着,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,顺着他的话接道:
“那请问……陆总,您没事了吧?”
陆野一听更不满意了,紧跟着,他直接伸手拽住她的手腕,把人往自己跟前一拉。
明疏桐猝不及防,差点跌到他身上,连忙用手撑住床沿,才没直接撞进他怀里。
“明疏桐,你在敷衍我?”
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剑目瞪圆,不满意地直叫:“还陆总?现在没外人,你还想演甲方和乙方吗?”
唉!
真是难伺候。
明疏桐只能在床沿上坐下,耐着性子道:“我回了一趟善县,实在不知道你住院,现在,你身体还好吗?”
声音显得无比温柔,一顿,她继续问:
“这是生了什么急病,为什么不让赞助理给我打个电话?”
陆野的看着她,想到那天通话,母亲冲她劈头就一顿骂,并没说明他出事了,想来她那头被骂得也很委屈吧:
“现在没事了。那天妈骂你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这么多年,我没住过院,她着急了。”
就像炸毛的藏獒被顺了毛。
这一刻的陆野显得很温驯。
明疏桐看得一怔,忽发现他好像挺……好哄。
甚是稀奇!
“你到底什么情况?”
她继续表示关心。
毕竟是甲方。
必须哄好。
“当兵出任务时受的伤复发。现在算是根除了。没大问题。我身体很好。不会不举。”
前面几句挺正经的。
最后一句好无耻。
她顿时被噎住。
他勾了勾唇角,却在看到她脖子上淡淡的掐痕时,面色又骤然一沉,捏住她的下巴,仔细看了又看,问出来的话,显得无比严厉:
“怎么又受伤了?”
“没什么!”
明疏桐躲闪,不想提那天发生的种种。
“又在瞒我什么?周日晚上,你的车被人开进河里,险些死掉,这么严重的事,你怎么半个词都不同我说呢?我是你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