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有反应,陆野已三步并一步跨上前,一把将明疏桐拉到自己身后,继而恶狠狠指向江淮,寒声厉叫:
“江淮,你他妈找死!”
雄性在争雌性时,是最最丧失理智,不计后果的。
被“戴绿帽子”时犹其是。
江淮在对上陆野那张戾气逼人的脸时,一愕,叫了一声:
“大姐夫?”
这绝对是条件反射。
以前,他就是这么叫的。
“闭嘴,谁是你大姐夫?我和你八代内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!”
陆野一拳头就挥了过去。
江淮眼疾手快,拦截住,改了口:“陆野,我和你近日无仇,往日无怨的,你干什么一见面就动手?”
“就凭五年前你害惨了明疏桐,不该打吗?江淮,你不是个东西……”
陆野第二拳已抡了过去。
江淮没能避开,脖颈间挨了一拳,白净的肌肤上已横出一道红印。
明疏桐看着面色大变,连忙急切地拉陆野:“你发什么疯?这里是女厕,你们跑到女厕的洗手区来打架,被人看到要闹大笑话的……陆野……快住手。”
陆野及时收住了拳头,一把将明疏桐拉走:“明疏桐,你敢再和他见面试试,我弄死他……”
那眼神,一点也不像说谎。
就算有法律的约束,不至于真把人弄死,但他有的是法子将人逼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江淮看着陆野凶神恶煞地将人拉走,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,连忙仰起脖子,想到自己和陆野一直以来就不对付。
他总叫他小流氓,看他是十万个不顺眼。
这么多年了,陆野还没和明炽夏结婚吗?
这脾气,比起以前更臭了!
炽夏姐怎受得了这种男人?
狂妄,自大,还爱打架——莫名其妙。
*
陆野将人拉进了一间休息间,重重把门甩上,那张脸拉得比丝瓜还长,看得明疏桐害怕地直咽口水。
“怎么?穿得这么漂亮跑来会旧情人?”
男人的语气,夹着愤怒,同时又酸到不行。
今天的她,穿得格外精致,浑身散发着少见的女性魅力。
证明: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,这些由他精心挑选的衣饰鞋包,一用到她身上,平平无奇的小姑娘立刻变得闪闪发光。
只是女为悦己者容。
上一次,她在善县,穿给初恋看。
这一次,她为了暖暖,穿了小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