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看着她,双臂葱白如玉,纤细优美,简单一个动作,竟散发着该死的魅力,胸线因为展臂而呈现出诱人的饱满起伏,薄裙紧贴,雪峰微颤,像要冲破夜色扑进他眼底。
他闭了闭眼,脑子里全是邪念,睁眼时,问道:
“你不是暖暖邀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暖暖邀我来的宴会就是这里。我来是工作!”
哼!
工作工作工作!
为了工作,就能穿成这样!
反正,他永远比不上她的工作。
认命。
不生气。
对,不能发脾气,不能将她吓跑!
“得补一下妆。口红都被我吃掉了!”
陆野拿出手机,点出镜子,让她补妆。
刚刚像野兽,现在像小乖乖。
这反差感,该死的大。
明疏桐瞥了一眼,开始补妆。
补完,她扯来一张湿纸,擦掉他唇角的口红,而他乖乖地由她弄,大眼睛平静又泛着该死的柔情,最后竟还勾唇笑了,似乎很享受她的“伺候”。
好吧!
她多事了。
给他擦,是不想他出去,被人指指点点:好好的宴会,陆家继承人风流成性,跑进洗手间偷吃。
太丢人。
“我先出去。你等一下再出来。”
她闷声叮嘱。
“好处是什么?”
陆野一副无赖样。
她皱眉娇瞪,真想踢他。
“要不,我们今天公开吧!”
啥?
他脑子进水了吧!
明疏桐吓到了,立刻反对:“不要!”
他就知她会反对,退而求其次:“那等一下坐我车回家。”
见她要抗议,他指着她,冷下脸,威胁道:“你敢反对试试……信不信,今晚上,我让你上热搜……”
无耻。
真是越来越无耻了。
“是是是,知道了。走开!”
她闷声推他。
他让开,她开门离去,低头看,身上这条裙子质量是真的好,丝缎垂坠得近乎固执。
任他怎样揉皱、攥紧,一松手便又冷冷地泻成一条光滑的河。
明疏桐重新回到宴会厅,看到季总监在四处里找:“你刚刚去哪了?我找了你好久?”
“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