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疏桐想出去到客房睡,但想到她和他的约定,绕到另一头,关灯睡下。
房内很安静。
心弦一点一点松驰下来时,身后的男人伸过长臂,将她拢进了一具滚烫的胸膛里。
她的身子顿时绷得紧紧的。
手紧紧抓着被子。
手机在这个时候忽就响了起来,明疏桐借机将人推开,转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一看来电,是江淮。
身边的男人已将手机抢过去,看了一眼,眼神一缩,重重扔了,紧跟着,他已翻身上位,将她的双手扣得在头顶上方。
吻,疯狂之极,自上而下,带着一阵阵电流,不容她反抗。
“陆野,手……你弄疼我了!”
她想忍忍,但真接受不了,挣脱,愤怒极了,一个耳光挥过去,啪,黑夜当中,无比清脆响亮,打得彼此都沉默了。
她呼吸急促。
光线很暗,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的轮廓,但她能感受到,男人的手臂绷得线条僵硬,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。
双方就这样对峙着。
直到有**滴到她身上,他往边上一倒,仰着脸,瓮声道:“给我拿毛巾。”
啪。
灯亮了。
明疏桐看到他鼻孔里在不断地流血。
腥红一片,染红了白色床单,就像刚画的腊梅花。
她吓着了,连忙去拿毛巾,给他擦血,心虚地站在边上道: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陆野闭眼,沉默良久,末了,语气无比挫败地说了一句: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明疏桐,你很会扫兴。我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愿意?”
她紧紧抓着毛巾,眼睛红红的。
等止了血,她换了**用品,他坐在小沙发上,索然无味地闭着眼。
重新上床后,两人都睡在床边,都不吱声,关了灯,他们都睁着眼,都没法入睡。
没办法睡到一起的夫妻,怎么能算夫妻?
后来,陆野睡了过去。
明疏桐始终睡不着。
迷迷糊糊回到了领证那天。
那是个黄道吉日。
还是个大晴天。
她把自己嫁给了叫了好几年的大姐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