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满意,坐起,一把将人搂住,紧紧地,“不许反抗,你是我老婆。我要抱,你就得让我抱。一次次地拒绝我,再多的热情都能被你浇灭……”
有了力量,这人又开始霸道、强制了。
她根本挣不开,手上还拿着碗呢。
“陆野,你要无赖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抱我老婆,怎么无赖了?”
“你缺人抱吗?”
他竖起脑袋,皱眉:“我抱过谁了?你倒说出来让我听听!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?”
还能是怎样的?
花心大萝卜呗!
手机响了起来,她推他:“我要去接电话!”
“不接。等我抱够了再说!”
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她问:“够了吗?”
“不够!”
“你要抱到什么时候?”
“抱到世界末日。你还没说,我抱谁了?”
生病的陆野,根本没办法和人正常交流——他像一个任性的孩子。
明疏桐懒得搭理。
十分钟后,她趁他手劲松下来,从他怀里挣开,放下碗看搁在单人沙发上的手机,是顾晓晓打来的。
她连忙回拨了一个:“晓晓,怎么了?”
顾晓晓的舌头都粗了,“你过来,你马上过来,必须穿得漂漂亮亮的,让这些可笑的势力眼看看,我们这些同学,到底谁是混得最好的……”
“你喝醉了?”
肯定是。
否则怎会说这种胡话。
今天她好像去参加大学同学会了。
“我没醉。没醉!”
还在逞强。
“我来接你!”她看向陆野:“晓晓喝醉了,我去接她……你好好休息。”
她去换衣服出门。
陆野躺在**,哑着声音抱怨:“明疏桐,在你心里。初恋是最重要的;闺密也是重要的;姥姥是老宝贝;岳父是要孝顺的,姐姐是要爱重的,我算什么?可以不管死活的对不对?”
他把自己缩进被窝。
明疏桐离开时怔了怔,好像他的确是最最无关紧要的。
因为,她真的不爱。
*
一个小时后,明疏桐走进荟所包间时,看到江淮正在和关芳菲相谈甚欢。
关芳菲时不时掩嘴而笑,满面春风的样子,让她倍觉恶心。
这时有人喊了一句:
“来了来了,小厉总,你的女朋友明疏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