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男人,你不想着怎么多给他生几个儿子拴住他,居然要离婚?脑子进水了?”
明静也瞬间炸了,脸上的震惊碎成一片片尖锐的玻璃渣:“净身出户?休想!你当初可是清清白白嫁过去的,白白被他睡了四年,一点好处都不要?”
话听着像是在为她抱不平。
可实际上呢?
只是想吸血罢了!
明疏桐讥讽地扬起嘴角:“你们难道没捞够吗?到底要多少才算满足?这四年来,你们借陆家的势赚了多少钱,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这段婚姻里,她尽量不花陆野的钱,可明家早已通过压榨陆家资源赚得盆满钵满。
她知道,但她管不了。
奶奶总说,这是她欠明家的——如果哥哥还活着,明家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。
“生意往来那叫互利互惠!我们凭的是本事赚钱!”
明朗绝不承认这叫“捞”。
“既然那么有本事,还来找我做什么?陆家不和你们合作了,你们大可以去找别人。本事是长在你们自己身上的,拿出来用就是了。”
明疏桐继续冷嘲:“今天我就把话说到这儿。以后明家的事,别再来找我……”
她不想再多费唇舌,起身离去。
走得干脆利落,不带半分留恋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明朗气得猛拍桌子。
明静浑身发抖:“真是反了……现在连长辈的话都敢不听了?!”
“她突然这么坚决要离婚……会不会是姓厉的那小子许诺了她什么好处?”
她突然想到这种可能。
否则怎么会放弃陆野这样的男人——正常人谁会跟钱过不去?
明朗眼中的怒火稍缓,陷入思索:“明天我去会会他?如果真是厉家的继承人,如果能给明家更多利益……这婚,也不是不能离。你说呢?”
他们要的,从来都是利益。
明静点点头,却又生出顾虑:“说得对。可问题是,可那丫头都被陆野睡烂了,厉家那样的门第,能让她进门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了一种下作的猜想:
除非那丫头**功夫了得,读大学时就把厉江淮迷得失了魂。
如今他才愿意继续穿破鞋!
问题是,陆野被撬墙角,丢了脸面,当真会善罢甘休吗?
*
另一头,江淮打了一个电话出去:“阿林,查一下,明氏实业遇上什么困难了?尽快!”
想和明疏桐重归与好,或可从收服明家人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