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紧张地抱起小狗,蹙眉望向他。
他沉声问:
“想留下它吗?”
“想。你有什么条件?”
她警惕地问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。
“陪我睡觉。像那天晚上一样。”
他的目光**,欲望明晃晃写在眼里。
明疏桐一怔,眉头蹙得更紧,眼神中透出浓浓的困惑——
这男人都三十多了,不是说男性二十几岁时最冲动,过了三十就会逐渐消退吗?
他这几天出门在外,难道小三没把他伺候舒服?一回来就想要她,简直像禁欲了很久似的。
“陆野,你为什么把我姥姥他们接来京城?”
她突然转开话题,没被他带偏节奏,语气平静却犀利:
“是想让我感激你?通过这些事,让我没法拒绝你?感恩戴德地伺候你?”
“陆野,你就这么喜欢做?没有感情,却能把爱做得热火朝天,任凭冲动支配身体——你真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我谢谢你为我家人做的一切,但我不想做你的人形玩偶。”
她轻抚着怀里的小金毛,声音轻幽而冷静:
“陆野,能放过我吗?回过味来,我真的会觉得恶心。”
什么叫杀人诛心?
这就是。
寥寥几句,能将他的心瞬间杀死。
男人的脸色骤然阴冷至极,甚至有些扭曲。
“当然,你如果非要做,那就做。我去洗澡。”
她把狗狗放回笼子,声音静得像一潭死水,从他身边走过时,宛如没有灵魂的人偶。
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他森寒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
“一,我从来没把你当玩偶。夫妻生活,本来就是彼此取悦。”
“二,我做那些,不是为了让你感激。明疏桐,那是我把自己当你男人了。你呢?看着这条该死的狗,又把我当什么!”
他重重踢了一下狗笼,惊得小狗呜呜低吠,随即转身大步离开。
她望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,微微怔住。
把自己当她男人?
真的有吗?
他只是享受征服感罢了。
她不爱他,让他觉得挫败,所以总想扳回一城。
对,一定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