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关芳菲却语气温和地宽慰助理,话里话外却透着刻意:“没事,没事。同款的我已经买了一件新的,到时候赔给他就好。又不是什么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。”
·
午饭时分,明疏桐接到爷爷明顺昌打来的电话。
“爷爷,吃过了吗?”
“吃了吃了,刚用完。”今天爷爷意识很清晰,笑声爽朗:“小桐啊,今天周末,回家吃晚饭好不好?爷爷让人给你准备一桌好吃的,你姐姐也回来了……”
“姐姐回京了?”
“对呀,夏夏,快来跟你妹妹说两句!”
明炽夏那张光洁如玉的脸顿时凑到屏幕前,笑得格外灿烂:“桐桐,晚上我们准备了一大桌菜,你和阿野一起回来吃饭呀!”
她其实并不想去,每次回去总没好事。
可她又不忍心让爷爷和姐姐失望,终于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*
彼时,江淮也接到了明朗的邀请:“小厉总,晚上一起吃个家宴,陆野、炽夏、疏桐都会出席……你和疏桐的婚事,我们可以敞开了聊……”
江淮满口答应:“好!”
*
傍晚,明疏桐提前结束工作,驾车驶向老宅。
离开公司前,她照例去江淮的办公室汇报工作,却扑了个空。
这几日他似乎总在外奔波,不知在忙些什么。
季总监告诉她:“小厉总不久就要调回厉氏总部,这边会由高总全权接手。”
明疏桐并不意外。
如今的江淮,早已不是当年困于一隅的男人。
他有更广阔的天地。
万象这座小庙,又怎么容得下他。
抵达老宅后,她将车停入公共车位,背着包朝里走去。
穿过一片繁花盛开的小区花园,她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老宅前的花径上,正映着一幅惊艳的画面。
明炽夏身穿一件Loewe月白色羊绒针织长裙,细腻垂顺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泛出柔和光泽。宽松流畅的剪裁衬得她气质清贵,又带几分慵懒的艺术气息。
她将长发松松编成一股麻花辫搭在胸前,额边碎发微卷,辫尾系着一枚流苏发花——正是陆野所赠。
那发花以铂金为底,细密镶钻,点缀蓝宝石,在夕照中流转着细碎而昂贵的光,价值超百万。
陆野则穿着一件中长风衣——是她送的那件吗?
不,那件早已被她剪碎。
这一件,大概是关芳菲“赔”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