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惯她四年,不能再惯——必须生。
“小桐很爱他的。你养了我妹四年,还没搞定,现在你以为怀个宝就能搞定?”明炽夏直摇头,末了柳眉一挑:“话说你干什么事都挺有本事的,怎么遇上我妹,就这么不顶事?”
陆野面色幽幽:“你也说了,她爱的是江淮……以前,我争不过死人;现在,她更偏爱这大活人,我怎么争?”
那语气,说有多委屈,就有多委屈。
实在不像是堂堂陆爷说得出来的。
明炽夏嘿嘿一笑,拍拍他的肩膀,啧啧了几下,开始调侃:“说真的,你这个人,从小到大,一直蔫坏蔫坏的,能让我妹折磨一下,也算为全天下女人出口气了……我支持我妹好好气你!呀……”
男人转头踢她一脚,斜眼冷叱:“滚蛋。绝交!”
明炽夏却毫不在意,反而冲他做了个鬼脸,笑得前俯后仰:
“看你吃瘪,我怎么就这么开心呢!太爽了!”
两人笑闹的场景落进明疏桐眼里,她嘴角涩涩一牵。
纵然姐姐逃婚,但陆野对她依旧无比纵容——这独一份的宠爱,也是没得谁了。
江淮在一旁轻声问:
“炽夏姐和陆野关系这么好,怎么一直没结婚?”
明疏桐喉咙发紧。
该怎么告诉他——其实,我才是他的陆太太。
“你……陪我去那边走走吧,”她终于下定决心,声音轻而坚定,“有件事,我必须现在告诉你。”
她不想再瞒了。
可就在这时,他们身后传来一声热情的招呼:
“哟,小厉总来了呀!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!快请进,我们进去好好聊……小桐,你也太不懂事了,怎么能让客人在门外吹着冷风、还提着礼物呢?”
是明朗来了。
他不仅热络地接过江淮手中的礼盒,还略带责备地数落明疏桐招待不周。
明静也从老宅迎了出来,满面笑容地说道:“都站在外面干什么呀?天都快黑了,外头凉,赶紧进屋坐。”
“小桐,爷爷正念叨你呢!”
“小厉总,来家里吃顿便饭还带这么多礼物,太破费了……”
那亲热劲儿,仿佛之前骂江淮是“穷小子”的根本不是他们。
真够虚伪的。
于是,江淮被明朗和明静一左一右簇拥着走进小院。
陆野和明炽夏也紧随其后。
明疏桐被冷落在最后,愣在原地。
没走两步,陆野回过头来看她:“进来啊?发什么呆!”
她这才快步上前。
陆野等着,和她并列而走,打量:“刚刚奇奇怪怪的,在想什么呢?”
在想,你的眼里只有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