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他动江淮。
那是她几乎出于本能的念头。
五年前江淮已“死”过一回,好不容易挣扎着回来,绝不能因为自己在商圈被挤兑——像他那样优秀的人,在那样一个恣意张扬的年纪,理应蓬勃盛放。
“你叫我上来,和我说这么多,到底想怎样?”她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可以让江淮立刻退出,让这场生意谈不成。”
他每个字都说得从容不迫,眼神却明明白白写着:他在等她妥协。
“什么条件?你说。”
她怕再晚一步,楼下就已经签了合同。
陆野的眼神立刻变得不悦,唇角不自觉翘了翘:“果然是真爱,想都不想,就问我条件。请问陆太太,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?”
她犹豫了。
怕他提太过分的条件。
“你先说,我……看我能不能做到?”
他凑过去,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令她面色霎时惨白,绯红旋即又涌上双颊。
而他看她的眼神里,已带上了贪婪的渴望。
“这可是姐姐的房间。你别这么疯行吗?”
她四下一望,震惊低叫。
“知道的,你的房间,又睡不了。”
是。
她的房间,全是杂物,又脏又乱又有异味。
姐姐的房间干净,整洁,还有花香,而且,窗帘都拉上了,他在等她上钩。
哦,不,他是想在姐姐的房间,将她代入进去。
求而不得。
就用代替品。
如此想,她的身子莫名直哆嗦。
疯子!
这个男人,彻头彻脑就是个疯子。
怎么能提这种要求?
她想说“不要”,但,能吗?能吗?
一旦道破她已婚身份,江淮直接拍拍屁股走人,那是最好的结果;万一他真和陆野杠上了呢?
可能性非常之大。
江淮其人,身上总带着一股温和书卷气,待人接物谦和得体,令人如沐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