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磨人,匆匆忙忙就结束了,却让明疏桐感觉自己在**,感观绷紧的情况下,竟还是被顶上了高处。
穿好衣裳后,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嗓音也变得柔软:“我先下去了。你不用再下来。一切有我处理。”
嗯,他不想再让江淮看到她。
“你要怎么处理?”
她急叫住他。
“这个你不用知道。”
他把外套穿上,拿起手机,发了一个短消息出去,开门时,看到明炽夏双手抱胸,用古怪的眼神瞪陆野,紧跟着一脚就踹了过来:
“陆野,你非要……这么疯的吗?”
陆野挑了挑眉,轻松躲开,满面春风,双手插袋。
明炽夏翻了一记白眼,踢去第二脚,咬牙骂道:“笑得这么贱兮兮的。陆野,我真想揍死你!那是我房间。你好意思在里头办事?”
“借用一下怎么了?你多少年没睡了!哦,那床垫,很不错。又软又没声。好用的很。”
陆野下楼,连脚步都飘了。
哼哼,男人啊!
都他妈重欲。
原来陆野也不例外。
明炽夏转头看这尾巴都要翘起来的男人,摇头,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“老妹儿,方便不?我进来了?”
没马上进入。
直到明疏桐细声喊了一声:“方便!可以进来了!”
明炽夏这才推门而入。
此时,明疏桐已整理好衣服,只是房内还是散发着淡淡的异味。
“姐。”
她别扭死了,脸红臊成了猴子屁股。
明炽夏噗嗤一笑,用下巴示意,“去开开窗户,味道重……陆野这么疯,你也惯着?”
明疏桐忙去开窗。
一阵冷风吹进来,吹散了她脸上的躁热,但没接话——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,在和江淮别苗头,刚刚你和江淮的互动太亲热了……不过,也不能怪他,听说你提离婚了……你是怎么想的,这样一个优质男人,你也肯放手?”
去拿了一根梳子给妹妹梳头,明炽夏看到她后脖子上全是吻痕,不觉低呼:
“怎么咬成这样?简直就是野蛮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