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夫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法置信:
“陆暖!你疯了?!你居然跟你爷爷说你要和厉家那个江淮联姻?!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进水了?!”
陆大夫人刚得到这个消息,整个人都处于极大的冲击中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。
紧跟进来的陆平,脸色也同样凝重:“暖暖,婚姻不是过家家,不能拿来胡闹。”
“爸,妈,我没胡闹。”
陆暖抬起头,眼神却清澈又坚定,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。
“人生说到底不就是一场体验吗?反正所有人的结局都一样,重要的是过程,不是吗?”
“普通人或许赌不起,但我可以,因为我是陆家的女儿,我有这个底气和资本。”
“我才二十岁,就算用四五年时间去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,我也赔得起。如果最后真的走不到一起,至少我争取过、体验过,也就能真正学会放下。”
“关于爱情这门课,你们得让我自己去摔摔打打,我才能真正长大。”
“别担心,”她看着父母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我玩得起,自然也输得起。”
那一刻,陆平看着女儿异常认真的脸庞,清晰地意识到:
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小公主,是真的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担当。
陆夫人气啊,还想再说什么。
陆平却一抬手,拦住了妻子的话。
他目光深沉地看了女儿几秒,最终,只掷地有声地留下一句:
“好。说得好。我陆平的女儿,看上的,就去争!天塌下来,爸爸给你撑着。”
“老公!”陆夫人急了,“那江淮是明疏桐的初恋!这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陆平淡淡反问,语气透着满满护短的味道,“我女儿比谁差吗?不去争一争,怎么知道不可能?”
“宁可追到了不要,也不可错过!”
陆夫人只能怒瞪他们:
疯子,全是疯子。
*
另一头,明疏桐洗完澡,想起那件外套是小三买的,还被姐姐披过,越想越不痛快,索性悄悄下楼,趁陆野还在洗澡,直接把衣服剪了个粉碎,扔进了垃圾桶。
第二天一早,陆野跑步回来,一眼就瞥见垃圾桶里露出的半截袖子。
走近一看,整件风衣早已被剪得七零八落。
啥情况?
他立刻冲上楼,发现明疏桐已经起床,正站在衣帽间换衣服。
拎起那件“残骸”,他冷声质问:“说说看,这风衣怎么惹你了,要落得个碎尸万段的下场?”
“我觉得你穿这件丑出天际,为了不让你丢人,好心帮你处理了,不用谢。”
明疏桐说得面不改色。
陆野只觉得心口像被她狠狠炸开一个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