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真的。你的声音是天籁,比你姐唱的还要动听。”
这话让她心头微微一漾,却又随即冷了下来。
唱一首歌,就又想起姐姐了么?
她放下麦克风,转身快步回座,却不慎被什么绊了一下,整个人眼看就要跌进江淮怀里——
江淮也已伸出手准备接住她。
可就在这时,一只有力的手臂倏地从身后揽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猛地带回——
她猝不及防撞进陆野的怀中,嘴唇竟不经意印上了他凸起的喉结。
一个清晰的口红印,如勋章般烙在其上。
明疏桐霎时脸红,有些无措地望向他。
陆野抬手摸了摸那处痕迹,唇角微扬:
“怎么,你不光喜欢看男人的人鱼线和腹肌,还对男人的喉结有特殊偏好?”
偏好个鬼!
她瞪他,本能回怼:“你的喉节哪有人鱼线和腹肌好看,疼死我了,石头做的,又硬又硌人,谁愿意吻那里,我……我上个洗手间……”
闭了闭眼,她逃了。
无他,忽想到这混蛋很喜欢她吻他喉节,脑子里不自觉就会想起一些限制级的画面——以前,被他逼着吻过两次。
他最是享受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她都说了什么呀?
那么多人盯着呢!
丢人丢死了。
大包间里配有独立的洗手间。
明疏桐正快步朝那边走去,却冷不防被一个模样清纯、穿着素净的姑娘拦下。
对方二话不说,抬手就朝她脸上扇来——
她一时心乱,没能躲开。
“啪”的一声,耳光清脆地落下。
几乎同时,一道娇叱劈头砸来:
“不要脸!陆总可是有家室的人,你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怀送抱,还亲他喉结……知不知道‘羞耻’两个字怎么写?今天陆太太不在,我就替她好好教训你!”
明疏桐惊懵:“……”
替“陆太太”……教训陆太太?
我真是谢谢你了啊。
而陆野,正在快步走向她……
此刻的他,眼神淬冰,脸上戾气翻涌,让人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