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我老婆也有低头道歉的时候。”
他笑得愉悦,低头端详她素净如玉的脸:“我还以为今晚回来又得挨你一顿狂轰滥炸,刚才还在犹豫,要不要主动回房挨你骂……”
话里全是调侃。
明疏桐有些无奈:“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?”
“你对别人都讲道理,唯独对我,蛮不讲理……”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眉头忽然一皱:“还没吹干?又想头疼是不是?”
“等会儿再吹。”
她出来得急,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“现在就去吹。”
他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,带她上楼走进主卧浴室。
明疏桐跟在他身后,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,那认真的表情,仿佛要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。
直到他拿起吹风机,要亲手帮她吹头发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下意识地想接过。
“别动。”
他语气不容拒绝,手指轻轻捋过她的长发,暖风徐徐拂过发丝。
这一幕,忽然让她想起曾经他也这样为姐姐吹过头发。
那时候他们在病房里嬉笑打闹,姐姐摔伤了手臂,他笨拙地帮忙洗头,结果弄得两人浑身是水,却笑得那么开心。
哦对了,他也为关芳菲吹过头发。
那天是他们的结婚ji念日——准确来说,是领证的日子。他却陪在关芳菲身边。
关芳菲还在社交平台上发过一张照片,配文是:【大佬给我吹头发。】
两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他们正在冷战,而他在别人身边温柔体贴。
其实刚结婚的时候,他也曾这样善待过她。
尽管不习惯,她却也曾努力适应过,那时,会因为他的靠近、他的亲吻而心跳加速、面红耳赤。那段日子,他们的关系甚至称得上不错。
在失去母亲和挚爱、与抑郁症抗争的最昏暗的阶段,他确实曾温暖过她冰封的心。
只是后来,这份温暖又被他亲手收回。
但现在,他能为她特意去救晓晓——这份关照,她有感受到。
……
“干了,真香。”
他凑近她耳边,轻轻嗅了两下,手指顺势穿过她的发间,低声道:
“明疏桐,别用那种眼神偷看我……会让我失控,害我想……要你的。”
耳垂被轻轻咬住。
她一惊,下意识躲开。
如今既然决定要孩子,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来了——前两次那般激烈的缠绵,不能再重演。万一出事,悔之晚矣。
“我……困了。”
她捂着通红的耳朵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道谢都没诚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