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回原形”五个字,像冰锥刺进她心里,惊得她浑身一颤。
他那如同看死人的眼神,终于让她彻底恐慌起来。
她不断深呼吸,却压不住从心底涌上的恐惧。
“今天我还愿意站在这里和你说话,是看在关叔的面子上,替他好好教育你:才吃了几年富贵饭,就飘上了天。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,被这名利场迷花了眼,我不介意让你做回一个普通上班族……”
话中威胁之意,已如寒刃出鞘。
关芳菲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意图封杀的气息,本能驱使她立刻低头:
“对不起,陆野哥,是我贪心了,求您饶我这一次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眼泪夺眶而出,又被她迅速抹去。
“陆野哥也是你能叫的?以后不准再叫。”
连称呼上的亲近,也被他毫不留情地剥夺掉了。
“是,对不起,陆总,是我冒昧了,请您饶我一次!”
她乖顺地认错,声音发颤。
“饶不饶,不是我说了算。现在——来说说刚才的事。”陆野目光凌厉如剑,“说出实情,当时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?”
关芳菲立刻老实交代:“我和明疏桐在说话,是那个工人冲下来推了疏桐一把,疏桐才不小心撞到我,我摔了下来。之后,疏桐就被那个工人拉了回去。”
她所说的与明疏桐的陈述完全一致,没有撒谎。
若是她再敢耍半点心眼,他一定会让她立刻滚出京市。
“听好了,关芳菲,你挑拨我和疏桐的关系,已经影响到兴盛与万鼎、万象的合作。从今以后,相关事务换人来接洽。”
这话一出,关芳菲脸色瞬间惨白,脚上的疼痛仿佛钻进了心里:
“陆总,我真的知错了。兴盛贸易关系到十几家材料公司的存亡,您和良县也签过合作协议,您不能就这样换掉我……”
“放心,你总经理的位置我不会动。但今后所有涉及三家合作的往来,你都不必再参与。我和你之间,如非工作必要,也不必再见面。”
这番话让她如坠冰窟。
一旦失去与他直接接触的机会,她将失去无数资源和上升的可能。
她还想求他,求他网开一面。
锦绣前程,怎能就这样断送?
“可陆总,您之前说过,国外那几个订单都会帮我争取的……我们还有出国洽谈的计划,您忘了?”
她声音发颤,目光中带着哀求。
“答应你的项目,我依然会兑现。但你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他一向公私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