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用特意陪我的!”
“不是陪你,我本来就有公务。机票是上午就订好的,你看,这是订票短信。”
江淮特意将手机屏幕转向她。
竟然这么巧?
明疏桐有些尴尬,“抱歉,是我想多了。”
江淮淡淡一笑,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落寞。
曾几何时,她只要有空就想黏着他,霸占他,而现在……却只想和她撇清关系。
“疏桐,就算分开了,我们也还是朋友,对吧?”
她低下头,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。
在最爱的时候分开,再用五年时间来慢慢戒断。如今重逢,却只能以朋友相称——命运啊,真是惯会捉弄人。
“嗯。”
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。
江淮的心也跟着一沉:“那坐同一班飞机也没什么吧?你订的是经济舱?要不我帮你升个舱?”
“不用。”
她连忙拒绝。
江淮眼神黯淡了几分。
明疏桐转过身,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窗外天色渐暗,时间已接近晚上六点。
她忽然想起,工作都交代完了,却唯独忘了告诉陆野。
于是,她赶忙拨通了陆野的电话。
*
下午五点半,陆野再次来到医院,走进关芳菲的病房。
她刚睡醒,一抬眼,竟见陆野如幽灵般立在床前,心头一惊,强撑着问道:
“陆……陆总,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那张脸,一旦敛起温和,便只剩下刀锋般的冷硬,凌厉得几乎逼人。
关芳菲看着他,心里阵阵发怵。
从前他在她面前,还像是邻家哥哥一般亲切,如今却全然变了味道。
“有件事,我得亲自问你。”
陆野声音肃冷,早已不复往日的平易近人。
“您……您说。”
她紧张地攥紧了被角,不知他又要如何审判自己。
“你和疏桐说的那句话,到底什么意思?什么叫顾晓晓出事不是意外,是有人设的局?什么叫‘警告’?”
他目光如刃,尖锐、锋利,几乎要在她身上凿出洞来。
关芳菲被他看得发怵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是……是有人给我发了匿名消息……陆总您看。”
她慌忙递过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