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,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闭嘴!在原地等着,我马上过来,我们一起过去。还有,让江淮离你远点……”
一提到江淮,他就像被点燃的炸药。
“……”
她简直无语:“你能不能别胡闹?”
“我哪胡闹了!”
“我马上就要登机了……”
“改签!”
“不改,凭什么事事都要听你的!”
“我不准你和江淮……”
话未说完,电话被挂断。
她和江淮之间清清白白,有什么准不准的。
“是陆野?”江淮在一旁轻声问道,“我给你添麻烦了吗?”
确实有点。但今天毕竟是他帮了自己:“江淮……我们各走各的就行。”
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她找了个离他较远的位置坐下。
江淮没有跟过去,只是默默在另一处的空位坐下。
除了远远守候,生性端正的他甚至不敢靠近,生怕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。
另一边。
陆野气得咬牙切齿,低声骂了句:“小崽子,一天天的就会气我。”
他立刻拨通阿赞的电话:“马上订去石市的机票。不,直接申请航线。”
陆家有私人飞机,但陆野几乎从不使用——因为老丈人一向提倡节俭,他也习惯了低调行事。
紧接着,他给明疏桐发去语音:“把医院地址发我。立刻。还有,要是让我在手术室外看到江淮陪着你,我他妈一定揍死他。”
他知道她不会等他,只能这样威胁她了。
此时,明疏桐刚刚登机坐定,拿出手机看到这条语音,无奈地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。
*
明疏桐抵达石市第一医院时,已是晚上八点。
江淮不放心她一个人,执意要同乘一辆出租车送她。
她拒绝了,但他还是跟着挤进了车里。
走进急诊手术等候厅前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江淮,轻声说:
“你先回去吧……我爸的同事都在,你跟着我不太方便。”
江淮没再往前,只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。
他心里一阵酸涩,却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早已失去了光明正大陪在她身边的资格。
如果五年前他没有出事,此刻站在她身边的,本该是他这个合法丈夫。
可惜,一切都错过了。
站在夜色里,他的眸子,一下变得赤红赤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