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本来在打电话交代工作,看到她后,立刻挂断,伸手牵她,目不转睛地盯视:
“不是说航班停飞吗?”
今天的她,穿了一袭浅青色的长裙,衬得小姑娘水灵水灵的。
小淑女打扮,娇气又清冷。
非常漂亮。
“四点有一趟,就过来了。”
病房外,陆野大喇喇地拥住了她,如果不是有病人和医护人员在走来走去,或者,他会吻住她。
那一刻,她明显感受到他在克制自己。
“等一下回家好好补个觉?我陪你回家休息?”
她听到的“休息”在脑子里自动变成了“滚床单”一词,连忙拒绝:
“不了,去公司,我还有好多事要处理。昨晚上我在候机大厅睡过几个小时。”
陆野倒没多想,也没阻止,因为今天他也好忙:
“那我送你过去!”
他进去和父亲聊了几句,转身对陆大夫人道:“妈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陆大夫人看着儿子搂着儿媳离开时,很是无奈,不明白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,到底长着什么本事,能让儿子这么着迷?
*
去公司的路上,陆野开车,明疏桐一直在打工作电话。
陆野有点小不满,自己忙里抽闲送老婆上班,老婆是忙得没嘴和他说说话。
郁闷啊!
这两天,他忙啊。
她在陪病人,按理说还是有点空闲的。
他很盼望她可以给自己发几条微信,但没有,除了打过一个电话,了解了一下陆平的情况,其他时候,她依旧是:有事联系,没事不扰。
陆野不止一次地望向她,不确定,在解除误会后,她心里对自己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。
不被重视的滋味,他已经熬了四年。
这小崽子啊,到底要怎么折磨他?
“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停下吧,不要开到正门口!”
快抵达公司时,明疏桐终于开口和他说话。
却是要和她撇清关系。
他的眉头忍不住蹙起。
车停下后,他侧过脸,一脸严肃地问:“明疏桐,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正名份?送老婆上班,还要偷偷摸摸的,被别人看到了,他们会不会说你被我包养了?”
明疏桐有点心虚。
这两天,她心很乱,因为爸爸一直在劝她,挑个日子正式举行婚礼,他说,这事,陆野已经向他提过。
可她还没想好,要不要就这样过下去。
“那就尽量少送。”
这话让某人极其不满。
下一秒,他解下安全带,倾过来,无比霸道地吻住了她。
两天不见,他的情绪非常强烈,以致于吻的时候完全是不管不顾的,直把明疏桐吻得双颊沸红,唇瓣发疼,气喘如牛。
吻罢,刚刚的不满消散了,他才一本正经说道:“说话不好听,这是小罚,重罚在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