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她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——原来感情真的会变。
长久的缺席会让伤痛淡去,而生活始终向前。新人朝夕相处的陪伴,温柔以待的暖意,能让人暗生情愫。
毕竟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救护车抵达医院后,江淮被紧急送去拍片。
明疏桐的手机响了起来是。
陆野打来的:“我到了,你在哪儿?”
语气是轻快的。
她望着急诊室里匆忙来往的人影,低声道:“陆野,我……去不了了。”
陆野语气一紧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在医院。”
她犹豫着,生怕一提起江淮他就炸毛。
“哪家医院?我马上过来!”
他的声音顿时急了。
“刚才有辆摩托车要撞我,江淮替我挡了一下,摔伤了,刚送过来。”
她飞快地说完,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你……别生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陆野的嗓音冷了几分: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你……还是别来了……”
她怕他闹脾气。
“怎么,他救了你,你就打算以身相许了?”
他话里立刻透出浓浓的酸意,“嫌我碍事,打扰你们旧情复燃?”
那醋意,简直能飘出三里远。
“陆野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明疏桐的声调不自觉地扬高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抱歉,是我口不择言。”
他竟没继续争执,反而立刻服了软,语气也缓和了下来:
“把地址给我。人家救了我太太,我总得当面道谢。但休想让我把太太让出去……”
最后半句,又显混蛋了。
明疏桐把定位发了过去。
电话随即被挂断。
十分钟后,有医生匆匆找来询问:“你是病人家属吗?”
“不,我是他朋友。他的脚伤情况如何?”
她语气里难掩担忧。
“粉碎性骨折,需要手术,但得先消肿。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……您跟我来拿住院申请单……然后去缴费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她跟着医生去取了单据。
刚从诊室出来,就撞见陆野带着阿赞大步流星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