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疏桐仍是将信将疑,可仔细回想,似乎确实没有更多隐瞒。
她语气认真起来:“你给我听好了,从今往后,但凡关系我人生走向的事,你都不准瞒我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足够成熟,任何风险我都有知情权,也愿意自己承担后果……你不许再替我做决定……听见没有?”
说着,她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他握住她的手指,低声应道:“是,知道了。”
随即轻轻将她搂进怀里,试探地问:“所以,愿意原谅我了?”
“还没完全消气。”
但她却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。
陆野无声地笑了,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:“好,我等你气消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温柔:“气了一天,靠着我休息会儿吧!”
其实他想吻她。
好几天没见,他已思念成狂。
终究没忍住,趁她意识朦胧时,他低头吻了上去。
她刚要挣扎,他立刻收手,转而紧紧抱住她,低声哄道:“别气,别气……”
“陆野,你找死!”
她气恼地捏他腰间的肉。
他忍着疼,却低低笑起来。
被她欺负,总好过被她冷落。
“是是是,我找死。”
说完,又在她额上轻吻一下。
两人闹了好一阵,前座的阿赞看得感慨:
陆总在外再叱咤风云,回到家还是得乖乖哄老婆。
瞧陆总那样子,哄得还挺乐呵!
爱情这玩意儿啊,真能让聪明人犯傻。
……
老宅离这儿有些远。
明疏桐一放松,倦意就涌了上来,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抵达老宅后,她迷迷糊糊下了车,由陆野扶着回了房间。
连澡都懒得洗,她踢掉鞋子就缩进被窝。
陆野看了看时间,才九点半。
按她以往的作息,不到十二点绝不会睡,他不由担心: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?
他拧了热毛巾,替她擦了擦脚,掖好被子,手却被明疏桐抓住,她含糊地问了一句:
“陆野,我十六岁时在善县遇洪水,差点死掉,有个特种兵执行抢险任务,救了我,那个人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