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上楼用手机处理了几件工作上的事,再要下楼时,正遇上佣人抱着一叠待洗的衣物走过。
她目光不经意掠过,却猛地定住——
陆野那件白衬衫的后领口,赫然印着一抹口红。
那颜色鲜亮得刺眼。
肯定不是自己的。
她伸手拿起,凑近轻闻,竟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香气。
那不是她用的香,而是姐姐明炽夏身上的味道。
她们姐妹的香气,终究是不同的。
“没事,下去吧!”
她把人打发了。
神情有点恍惚。
昨晚上,陆野在她睡着后,去见姐姐了?
本来云开雾散的心境,顿时又抹上了一层阴霾。
眼神游走间,她看到:梳妆台上放着一只礼盒,上前拆开一看,是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。
盒中附着一张贺寿笺,字迹熟悉:
“祝爷爷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明白。
这是陆野为爷爷寿辰备的礼。
想了想,明疏桐捧着礼盒下楼,客厅里传来陆佑带笑的声音:
“昨晚骆家那边家长见面,明炽夏跑去闹了一场,闹完又去蹦迪,疯得没边。网上全是她的视频,后来全被陆野撤下来了……要我说,明炽夏这四年算是白耗了,既没嫁进豪门,还落得一身笑话。”
陆佐在一旁逗着布偶猫,懒懒搭腔:“她要不是真喜欢那个软脚蟹,四年前跟陆野把证领了,现在哪会是这样。”
明疏桐垂眼走过,没有停留。
她推开书房的门,脸上已换上温婉笑意:
“爷爷,祝您八十八岁生辰快乐!愿您身如劲松常健,心似朗月长明,岁岁安康,福寿永绵。”
她将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,“这是我和陆野特意为您选的茶具,希望您喜欢。”
老爷子笑得眼弯眉舒:“你们有心了。不过啊,爷爷最想要的礼物,还是小曾孙。怎么样,有消息了没?”
明疏桐低头不语,暗暗捂了捂肚子。
那头,陆野从容接话,语气笃定:“爷爷,我夜夜都在努力。您放心,小曾孙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就在这时,明疏桐的手机轻轻一震。
她低头看去,点开一条新消息,屏幕上跃出一张照片。
目光所及,她的呼吸跟着一窒:
竟是——陆野与姐姐明炽夏的接吻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