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,这三天忙得晕头转向:竟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。
幸好他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这么快?都十来天了……谢谢你,想得这么周到。”
她心里一暖,凑上去重重亲了他一下。
“就这样?”
他挑眉,显然不满足。
她也学他挑眉: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
男人眼角带着几分痞气,凑近她耳边低声道:“用你的手,帮我一下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牵引着她的掌心缓缓下移。
她脸颊瞬间绯红,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低声道:
“直接来吧,你轻点就行……”
陆野眸色一暗,反身将她压回去。
衣衫悄然滑落,暧昧的喘息在夜色中缓缓散开。
他一次次低声询问她的感受,生怕伤到她,一切都以她的感受为先。
她却烦了,直接吻住他,堵住那些关切的话语。
低落的情绪,在这亲密中一点点被驱散。
曾经抗拒,只觉不适;如今却像真正开了窍,终于能体会到那种微妙而隐秘的愉悦了。
余韵未散,她睁眼时,陆野正含笑望着她,细碎的吻落在她唇角,带着调侃:
“原来你也能这么疯。”
她羞得捂住他的嘴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陆野将她搂紧,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我很高兴,你终于懂得享受了……你疯起来的样子,我很喜欢。”
她抬眼看他,眼神却变得复杂。
为什么愿意疯?
是因为心底的不安在悄然滋长。
如果终究会失去,那至少在这一刻,她曾真切地拥有过。
这一夜,明疏桐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,睡得格外安稳。
*
第二天,明疏桐去了工地,将那些必须由她亲自处理的事务一次性解决完毕。
忙碌让她暂时忘却了许多烦恼。
晓晓那边已经请了律师。
沈央央被刺穿了子宫,其中一侧卵巢伤势严重,不得不摘除。
偏偏她的另一侧卵巢先天畸形,导致她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。
陆野正在帮忙协调,如果能取得沈央央的谅解,晓晓的刑期或许能减轻。
否则,可能面临十年量刑。
那她这一生,也就毁了。
接连几天,明疏桐在家与公司之间往返,精神状态渐渐恢复了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