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用力点头,仿佛这是世间至高的美味:
“叔叔没吃过吗?”
“嗯,好久没吃了。”
陆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!”
男孩抱着球,回头朝不远处一位面容慈和的中年妇人挥挥手,“婆婆,我去买烤红薯!”
“去吧,婆婆跟着。”
妇人笑着应道,目光温和地落在陆野身上。
陆野朝她点头致意,忍不住对男孩夸赞:“你家孩子教养真好。有没有兴趣去做多生多育宣传片里的小天使?””
妇人笑道:“我是他家的保姆。先生若是赏识,可以留个联系方式,我转告东家。”
陆野摸了摸口袋,没带名片,便将自己的私人号码写在便签上递过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重新看向男孩。
“苏砚白。砚台的砚,雪白的白。”
男孩答得认真,“叔叔可以叫我小白。”
陆野眼底掠过一丝惊讶。
这般年纪,识字竟如此清楚,还能准确组词,很厉害。
“那好,小白,我们走吧。”
他很自然地伸出手。
苏砚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小手放进那只宽大的掌心。
那只手温暖、干燥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。
他很喜欢,仰起小脸,强调道:“说好了我请客,男子汉要说话算话。”
陆野被逗笑了,掌心那软乎乎的触感,让他心头莫名一暖:
“好,今天就让你请。”
一大一小牵着手走到公园门口的烤红薯摊。
买了两个热腾腾的红薯,并肩坐在路边的石阶上。
陆野小心地替孩子剥开焦黑的外皮,露出金黄油亮的薯肉,香甜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。
“叔叔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苏砚白咬了一口红薯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陆野。”
“陆地的陆,狂野的野?”
小家伙歪着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