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种自我防备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!”
乔安无法控制地拔高声音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还是难以相信。
陆野沉默,擦了一会儿头发,扔了毛巾,从她身侧擦肩而过,走向房间一角的小酒柜。
他倒了杯红酒,仰头饮尽,猩红的**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转头看她:
“我和明疏桐离婚,我是被离婚的那一方。你想过为什么吗?”
乔安跟在他身后,目光死死锁住他,眉头紧锁,伤他自尊的话在唇边辗转,却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倒是陆野自己扯开了这道伤疤,语气甚至带着点自嘲:
“是我不行。否则结婚四年,她为什么一直没怀上?”
一顿,又补上一句:
“哦,也不对,应该说中间其实怀过的……”
他晃着酒杯,扯出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,带着自嘲的意味:“第一次因为我**质量太差,流掉了。第二次……又没保住。她受不了了,就跟我离了。也是老丈人逼的。”
闷叹一声后,他抬眼直视乔安,坦言道:
“对着女人,我硬不起来。怎么折腾都没用,两次怀孕全都以流产告终。”
“之前我耻于医治,离婚后,才开始偷偷治疗,药也一直在吃。”
“四年时间,我看过不下二十趟,收效胜微。”
“因为我还存在心理性障碍。”
“所以慢慢来吧,乔安,我们……来日方长。”
乔安听得目光发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忽然,她像疯了一样冲上去,踮起脚尖想要吻他。
对,她不信,这个浑身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男人,竟会不行。
可陆野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她的唇,最后还推开了她。
她不死心,再次贴上去,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想将他压向自己,他却像座山一样岿然不动,只淡淡丢下一句:
“别强求,我对接吻不感兴趣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个字,“脏。”
这个带着嫌弃的字眼,就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乔安脸上。
“我……刷过牙了!”
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。
“刷了也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