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甚至没用正眼看她,只淡淡道:“抱歉,这是送我太太的礼物,无法割爱。”
乔安是沪圈公认的美人,能力出众,家世显赫。旁人多少会另眼相待,陆野却全然无视她的存在。
这勾起了乔安的好奇:
一个如此出众的男人,究竟娶了怎样优秀的女人,才能对身边的莺莺燕燕视若无睹?
她派人去查。
结果令人震惊。
那个名叫明疏桐的,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姑娘:
长相平平,能力平平,气质平平,家世……倒是有个高官父亲,除此之外,乏善可陈。
她不禁困惑:陆野,为何会娶这样一个女子?
一打听才知道,陆野真正想娶的,是明家那位光芒万丈的长女——明炽夏。
而她,明疏桐,不过是他求而不得的替身。
诡异的是,四年婚姻,他竟从未在外头沾过一滴荤腥。
圈子里的熟人私下议论说:陆野禁欲得像个和尚,酒局上的红唇白腿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那几年,乔安几次三番试图和他接触。
皆无功而返。
可没人知道,乔安把每一次与他擦肩凝睇都偷偷刻进了骨血。
比如说,某一年的商业峰会上,水晶灯璀璨得像白昼,他立于人群中央,西装纽扣系到最上一颗,高高在上的目光冷淡而疏离,像神祇俯瞰蝼蚁。
她在远处,一眼万年,喜欢如嗜血之蛊,渐渐深入骨髓。
再比如有一次,她醉醺醺地被某老总半拖半抱进电梯,金属门合拢的刹那,一道黑影劈手夺人:“老钱,玩得过了。乔小姐是你能动的?”
那天,陆野让他的助理扶她去醒酒,让助理给她送水,等她的人来接她。
虽然全程没有任何交流,可是,男人长在骨子里的责任心,不经意间就表现出来了。
那一夜,她醉眼看他,满心是他,可恨他早有家室,她沾不上半分。
后来,她等了又等,终于等到他和明疏桐签字离婚。
又花了整整三年多时间,才让自己以“未婚妻”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踏进他的房子。
她以为,此后余生,幸福终可期。
可同居第一晚,他指了指走廊尽头,淡淡落下一句:“你睡主卧,我睡次卧。”
她虽然惊愕,却还是接受了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他不仅分房,甚至连最基本的亲密接触都彻底杜绝。
订婚后,陆野一次次出差,或是住在老宅陪女儿,几乎不分配时间和她培养感情。
所幸,她也忙。
可她总觉得不对劲。
直到今天。
她拉开书房最底层抽屉——
一摞厚厚的报告,刺目得像雪原上泼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