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失去所有的剧痛,她记忆犹新。
此刻,她很想伸手拉他一把,将他从那片她曾深陷的泥潭中拽出来。
可是,她害怕。时过境迁,心境变了,感情也变了,人生如何能真正回到从前?
她的神情复杂万分,挣扎最终化为一句轻叹:
“江淮,我和你说过了,我对你……没感觉了。这是……强求不来的……”
江淮心头狠狠一窒,却仍倔强地反驳:
“没有深入尝试,光凭一个吻,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没有感情的男女,都能安稳过完一辈子,为什么我们反而不行?”
“而且有些感觉,是需要特定的氛围和耐心来重新激发的。”
明疏桐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他的话,不无道理。
可现在的她,心力交瘁,根本不愿去思考与谁重组家庭、开启新生活。
她和小白就是一个完整的家,有没有男人,对她而言,早已不是必需品。
正心乱如麻地想着,江淮忽然上前,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唇上:
“小桐,我们再试试好不好……接吻,拥抱,上床……我们……把过去找回来……”
明疏桐却本能地,用力将他推开,连退了两步,眉心紧蹙:
“你别乱来……”
“现在你单身,我也单身,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个重头来过的机会?”
江淮拧着眉,神情苦涩得像吞了黄莲,“我们之间只是不小心错过了……我不相信,那么刻骨铭心的感情,说没就彻底没了……”
明疏桐的心脏一阵阵发紧,她转过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这件事,你让我想想……”
这短暂的松口,已让江淮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:
“你要想多久?”
“离京前,我会找你。可能三天,可能五天。”
她会待到父亲出院。
“好,我等你消息!”
江淮脸上顿时阴霾尽散。
明疏桐推门离开,转身去找小白,心里混乱地思忖着:
如果陆野再来纠缠,她或许……可以和江淮试一试,让他彻底死心。
如果尝试后发现和江淮真的回不去了,那就再分开。
可这个念头刚升起,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。
她甩甩头,不再乱想,带着小白去买换洗衣物。
本想带小白去见父亲,但病房那边每天探视的人不断,陆野更是天天准时“报到”。她怕撞个正着,思前想后,还是作罢。
下午,她去开了一间商务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