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野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我好难受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好,我们这就去。”
陆野低声应着,迅速从旁边柜子里取出备用的薄毯,将她严严实实裹住,一把打横抱起。
经过门口时,他对守在那里的罗烈冷声吩咐:
“看好陆佐。明天我再来跟他算账!”
罗烈立即应声:“明白。”
*
阿赞负责开车。
陆野抱着明疏桐坐进后座,用车载药箱仔细为她清理伤口、包扎纱布。
明疏桐一直在强忍。
可那股邪火越烧越旺,她猛地扯掉身上的毯子,扑到窗边按下车窗,任由夜风扑面而来。
但是,冷风也压不住体内的躁动,她难受地撕扯着衣领,呼吸愈发急促。
陆野见状,立刻上前按住她的手,警告她:
“明疏桐,别乱动!”
“热……”
她双眼通红,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我快要热炸了!”
“空调已经开到最低了。”
“还是热!”
她几乎崩溃地大叫,“我要死了,陆野……”
眼泪不断地在滚出来。
陆野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“再忍一下,医院马上就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浪潮,几乎是咬着牙补充道:
“如果你等不了……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。”
明疏桐仰起迷蒙的泪眼,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。
离婚的痛楚在这一刻被遗忘,脑海里翻涌的尽是那些缠绵的过往:
书房里她主动讨好的亲吻、官宣那夜抵死的温存、景山上十指相扣的漫步……每一个瞬间都刻骨铭心。
此刻,她只记得一件事:
他是她的陆野。
下一秒,陆野伸手将她揽过来,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。
而她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,凭着本能凑上去吻他。
陆野微微偏头,对前座沉声下令:“阿赞,找个没人的地方,停车,然后离开!”
“好。”
阿赞被后座的热情,刺激得双颊发烫。
连忙拐弯,将车停到一处没有监控、风景不错的河边。
车一停下,阿赞利落地开门下车。
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内外。
就在车窗完全闭合的前一秒,阿赞瞥见明疏桐猛地吻住了陆野——那凶狠的架势,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先生今晚——有肉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