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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,明疏桐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躺在**,抬眼望,是熟悉的天花板——那是她和陆野的婚房。
里面的陈设摆放,和四年半前一模一样,连床头那盏铜质小壁灯都没挪过位置。
睁眼的那一个瞬间,她甚至生了一种恍惚:
自己还在婚姻当中,刚刚她只是和自己的丈夫做了一场没羞没臊的运动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日子,一场普通的深入交流。
但随着意识逐渐清醒,大脑开始记起昨日发生的种种。
酒吧。
聊天。
饮料!
身体发热。
陌生男人将她带入包间。
陆佐闯进来,想带她走。
陆野跟着闯进来,打了陆佐,抱她离开,臂弯像铁箍,勒得她生疼。
然后是从未体验过的车震,玻璃起雾……
紧跟着是,浴室play,花洒的水声盖不住她失控的呜咽。
最后,断片了。
她的眼神缩成针芒,脸上全是懊丧之色:
离婚四年半,她睡了前夫,做了插足者?
这让她情何以堪?
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枕头,让羽绒把自己闷死。
坐起来,浑身酸软,连身体深处也传来了不适感,像被撬开的蚌,涩涩地合不上。
太久没有过这种激烈活动了。
主要是她被药物控制着,有点疯,疯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醒了?”
男人倚在门框,声音低而哑,带着晨起的颗粒感。
她想去找件衣服穿,身上现在穿的是一件睡袍,肯定是陆野给换上的,里面是真空的。
“哦,醒了……我换件衣服去!”
她快走几步,竟脚软到要栽倒,被陆野抢了一个正着,紧跟着被他一把抱起,送到衣帽间。
所有她的衣物都在。
并且,好像还增加了一些当季的新品,比之前离开时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