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及时行乐,不辜负洞房花烛。陆先生,双人运动,约吗?”
陆野的眸子瞬间幽深,揽着她的腰往浴室带,哑声低笑:
“看你有多少诚意……”
她的脸颊绯红,却娇娇地迎上他的目光,吐气如兰:
“必须尽兴!陆野,这份新婚惊喜,我喜欢极了!”
他低沉地笑了,胸腔震动。
夫妻之间,就当如此,有来有往,才有情趣。
以前的她从不回应,只会扫兴;现在的她,终于懂得配合了……
如此人生,自然让人乐不思蜀。
·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江淮在自己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房间里,机械地灌着酒。
昂贵的酒瓶滚了满地,透明的、琥珀色的**浸湿了地毯,散发出浓烈刺鼻的气味。
他明明不善饮酒,酒精烧灼着他的喉咙和胃袋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,可今夜,他竟怎么也无法醉去。
脑子里反反复复,全是陆野发来的那句语音:
低沉,笃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以及明疏桐紧跟着发来的两句话,为他多年的执念画上了休止符。
又迟了一步。
终究还是迟了一步。
陆野和明疏桐复婚了。
他们和好了,彻彻底底,再无转圜。
他最后的希望,那点支撑着他在虚无中挣扎的微光,“噗”地一声,彻底熄灭了。
如此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像个可笑的小丑,永远在舞台边缘徘徊,永远得不到属于他的那束追光。
不如死了。
对。
就这样吧。
他想死了。
就今天晚上。
他要亲手结束这无望而可笑的生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