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追悔,吃醋,讨好,迁怒
她抬头看陆野,这家伙脸色已彻底沉下。
耳边,江云禾爆发出更悲切的哀泣,几乎语无伦次:
“小淮他……他昨晚割腕了!就差那么一点……人就没了!”
说到这里,她已泣不成声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:
“你们不知道他的抑郁症有多严重!”
“疏桐,小淮能撑到现在,全是因为想着总有一天能找到你……你是他活着唯一的念想!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了,什么家世门第、事业前程都不要了!我只要我儿子好好活着……健健康康地活着……”
哭声里浸透着彻骨的悔恨与绝望:
“我错了,当年不该硬生生拆散你们!”
“那时,你们想结婚,我本该祝福的……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为人父母,最大的心愿不是孩子多么出人头地,而是他们能平安喜乐,儿孙绕膝……”
可惜,这幡然醒悟,来得太迟太迟。
明疏桐神情一阵恍惚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如果当年江云禾没有阻拦,她或许早已嫁给江淮,如今孩子都能跑能跳了吧?
属于明疏桐的人生,会不会是另一番全然不同的光景?
陆野见她眼神放空,怔忡不语,眼底掠过一丝尖锐的暗痛。
他猛地伸手夺过手机,开了口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江女士,我是陆野。我和明疏桐已经复婚。你找错人诉衷肠了。”
说罢,他直接掐断电话,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,继而一把将妻子揽到身前,不容分说便深深吻住那微颤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未消的怒气,直到她气息不稳,轻推他的胸膛,他才稍稍松开。
“你……干嘛?”
明疏桐脸颊绯红,眸中水光潋滟。
“没看出来?”
陆野拇指用力擦过她微肿的唇角,目光幽沉得吓人:
“我在吃醋。”
她瞪他一眼:真是只陈年老醋桶。
他却从鼻间哼出一声,语气笃定:
“你刚才一定在想,如果没有当年那场阻拦,现在睡在你身边的人,应该是江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