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暖匆匆挂断电话。
明疏桐明显感觉到陆暖与自己生分了。
或许是因为江淮。
她轻轻叹息:“他们……还有可能吗?”
陆野明白她的未尽之语:“难。陆暖现在很自卑。江淮执念深,很难爱上别人,如果单单为了责任,陆暖不会要的……”
明疏桐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。
好好的一个姑娘,竟遭受如此磨难。
人生啊,真是百态丛生,总有各种不圆满。
下午,陆野和明疏桐去为小白正式更名。
从今往后,他就是陆砚白。
回到小区时,明疏桐不经意往窗外一瞥,竟看见了乔安。
乔安的车刚从公馆驶出,她正用一种幽冷可怕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。
那目光中的恨意,藏都藏不住。
明疏桐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个人如果不坐牢,早晚还会祸害他们一家。
他们现在的幸福,并不安稳。
“老婆,你在想什么?”
车停在地下车库,陆野为她打开车门,仔细端详她的神色:
“怎么走神这么厉害?”
“啊,刚刚你说什么了?”
“我说,小白要去上学了,我去给他找学校。但你在禾县的工作室怎么办?想过把它搬过来吗?”
既然已经结婚,自然要在京城生活。
禾县虽好,节奏舒缓,但发展空间有限。
他相信,以她的才华,完全可以在更广阔的天地施展拳脚。
“我在禾县还有好几个项目没完工。搬公司等于重新开始。即便要搬,也得做完这些项目。回头我和合伙人聊一聊,看他们愿不愿意过来。”
离乡背井上千公里,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的。
“业务你不用担心。之前说好开发的善县项目,因为搬迁问题搁置,现在已经重启。后期的装修还是交给你。光这个项目,就足够你把禾县的团队全叫过来工作一两年了。”
陆野给了她一个惊喜。
“以前你说吃不下这么大工程,现在你独自经营工作室这么多年,也磨合出了熟悉的工程队。考虑一下,要不要接?”
这对明疏桐而言,无疑是个巨大的**。
虽然现在她名下有不少财产,但生活的本质,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实现社会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