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里带着自嘲,以及一种令人害怕的疯狂。
“我这辈子,为了权和钱,利用过不少男人。”
她直起身,眼神飘忽,“可他们,没一个比得上陆野。”
“站在我这个位置,想找一个有颜有才的男人,不难。难的是,他还需要显赫的家世、惊人的能力……”她的声音忽然低沉,“更难的是,他得让我心动。”
“可等我发现陆野时,他已经娶了你。”
她的目光骤然锐利,盯着明疏桐时眼底尽是鄙视:“偏偏你竟是这么一个毫无优点的女人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还是想要他。”她的声音颤抖起来,双臂用力的摇晃,强调着:“发了疯地想要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——凭什么嫁给他的人是你?”
“为了让你腾出这个位置,我费了多少心思、花了多少时间……我的阿旭,更是为了这件事,跑了多少腿……”
“我想报恩的,以身相许算不算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乔安幽冷的眼底迸出骇人的寒光,她猛地捏住明疏桐的下巴:
“你长得不过如此,凭什么让他念念不忘?凭什么?”
明疏桐静静的听着。
这个女人,为了得到陆野,完全已经入了魔。
本花这么多年时间,想去得到一个男人,这种执念,已经到了极致。
“但这些,现在都不重要了。”她语气骤厉,眼神充满了杀气:“重要的是——他居然利用我!毁了我的家业、又把我抛弃……”
“我乔安这辈子,从来没被这样欺侮过!!”
“他怎么能如此伤害我?怎么能?”
尖利的笑声在空**的屋子里回**,血红的眼神散发着深深的恨意,那恨意被幽暗手电筒照得无比可怖:
“没人能在欺侮了我之后,还能全身而退的。”
“陆野也不例外!”
话音未落,她从包中取出一支针筒。
筒内,几毫升蓝色**泛着诡谲的光。
“这叫‘寂静之蓝’。”她轻轻摇晃针筒,一字一顿地解释道:“在国外,是用来安乐死的……注射进去,两分钟,人就没了。”
“明疏桐,我们之间的恩怨,今日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寒光闪闪的针尖,直直逼近。
明疏桐额角沁出热汗,用尽全身力气向门口爬去——可药效未退,她根本站不起来!
乔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像猫捉老鼠。
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恶狠狠往回拖!
举起针筒就要扎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