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荒唐至极。
陆暖笑得古怪,低低的笑声拖得诡异而细长:“因为我是陆家的女儿,玩弄我,就等于羞辱陆家,是吧!”
“昨晚上我喝多了,说的话用词不当,我道歉。”
高高在上的赵家当家人低下头,语气罕见地透出谦卑。
他是那种在重要场合举重若轻的人,应该很少这样哄人。
但和她在一起时,他总是不摆架子,每每都能逗她开心。
可惜,已经没用了。
“那是你的真心话,有什么可道歉的?”
陆暖一点一点掰开男人的手。
赵井然靠向座椅,一手揉了揉眉心,另一只手仍牢牢攥着她的手腕,不许她逃离。
半晌,他才开口:“你要怎样才肯消气?”
陆暖暗暗冷哼,望着窗外,就是不接话。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赵井然忽然冒出的这句话,让陆暖一怔,转头看他:
他们之间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,突然提到结婚,实在有些惊悚。
“我去陆家提亲。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赵井然的神情看起来很认真,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。
“怎么,看上我名下的陪嫁了?”
陆暖嗤笑,第一时间联想到利益关系:
“知道我爸妈给我准备了多少陪嫁吗?十个亿。你们赵家最近是不是资金周转不灵了……堂堂赵家当家人,居然想娶我这个残废……”
赵井然耐着性子打断:“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,在你眼里都是别有用心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陆暖点头,扬声应道:
“我对你,从来就不是喜欢。现在看清了你,还有什么理由在一起?以后别再来纠缠我!”
她拼命想从他掌中抽回自己的手,但他攥得太紧太紧。
一怒之下,她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——绝未留情,咬得鲜血淋漓,可他仍然不放,仿佛被咬的不是他。
“这么想吃我?”
赵井然的声音哑了下来。
那种沙哑,陆暖太熟悉了。
她心头忽地一阵发毛,抬头只见男人已压下面庞,竟是要吻她。在han住她唇瓣时,他低哑吐字:
“那就好好吃。”
陆暖大怒,扬手就是一记耳光:“赵井然,你也是有身份的人,有必要做得这么卑鄙无耻吗?”
恰在此时,陆暖那侧的车门被拉开了——江淮竟出现在了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