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戳了戳他的下巴。
语气恨恨的,却透着一股娇嗔,更像撒娇。
江淮清了清嗓子,净白的脸上晕开薄红:“知道了,以后我会留意……昨晚是有些贪多了。”
“这种事,质量比数量重要,你不能因为一开始没发挥好,就拼命补次数……虽然你一回比一回有进步,可我真受不了了……”
想了想,还是红着脸把话说透。
江淮神色更窘了,见她眉眼间确有倦色,心底泛起疼惜:
“我……没弄疼你吧?”
陆暖凑到他耳边,轻轻呵气:“不疼。要是次数少些,其实……很……”
她嬉笑着吐出最后两个字,惹得他伸手捏她鼻尖,无奈低叹:“大黄丫头,真是低估你了……几年不见,从哪儿学来这些浑话……”
“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?我就是好色,就是颜控,还特别……馋你身子。”
嗯,亲密过后的早晨,她说话越发直白黏糊。
江淮哪被这样撩拨过,听得心头酥软,像有羽毛轻轻搔刮:“喜欢。欢迎你随时来馋……但现在求你别说这些了,好好歇着,我真经不起你这样激……”
陆暖一怔,随即笑着滚进被窝,拉起被子蒙住脸。
怎么办,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。
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,他也愿意陪着一起脸热心跳。
这是从前的她,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的画面。
他们不止做了。
他好像也乐在其中。
而且他看她的眼神,一次比一次滚烫。
江淮见她躲在被子里扭来扭去,不由想起昨夜情景,嘴角笑意加深——怎么越来越招人疼了:“这又是在干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!”
她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狡黠。
“哦,那要不要起来?”
“不起,还想睡。”
被子一拽,又要缩回去。
江淮索性连人带被抱到怀里,轻轻拨出她闷红的小脸:
“睡可以,但得先吃点东西。昨晚消耗大,连着两顿不吃伤胃,也不利于恢复体能……乖,漱漱口,吃几口燕窝粥再睡,我也好安心去和你哥谈工作。”
“好。”
她乖乖应了。
江淮取来漱口水,没让她下床,伺候着她漱了口,又盯着她吃完小半碗燕窝,才收拾了碗碟去隔壁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