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场**过后,他搂着她,低低吻她哄她:“陆暖,跟了我吧!”
她闭着眼,拒绝得干脆:“不。”
他勾起她小小的下巴:“是女朋友,不是情人。我想光明正大地拥有你……”
那一刻,他期待自己正在使用的药可以治愈自己,他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去娶妻生子。
但陆暖再一次坚定地摇头:“不。”
他很挫败,只能不解地问:“愿意和我睡,却不愿做我女朋友?为什么?”
陆暖的回答消极又懒散:“你和我哥是死对头,老死不相往来多少年了。我不想被我哥打死。再说了,你又不可能娶我……玩玩而已,何必当真?”
其实他知道,她爱着那个厉江淮。
可是身残的她,对于那个男人失去了向往的力量,所以,她放纵自己,和他这个老男人厮混。
赵井然很清楚,自己对她的短暂拥有,只是她在逃避现实。
所以,他给了她极尽的温柔,以及各种极致的男女体验。
可她从来不允许他在她身边睡到天亮,总会无情地驱逐他。
他,更像是她驱除寂寞时顺手捡的免费玩具。
可没关系,对于他来说,这些碎片似的相处,就像偷来的一样,他除了珍惜,已经没办法去探究她对他到底是怎样一种态度。
如果命运允许,他愿意一直一直一直当她不能见光的地下男人,只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让她可以依靠,撤下心防,和他交心。
可命运啊,是那样的残忍。
他吃的药,在持续几个月后,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各种负面伤害——医生说,必须停药,否则他的其他器官会衰竭。
而停药意味着:他身体里的恶性肿瘤会反弹式长大,癌细胞甚至会转移到其他各个器官上面。
身体会在未来一年内,加速病变。
他注定活不长久。
那一天,面对那份医学报告,他痛苦之极,最后只能躲在角落里无声落泪。
从小,他生活在父母严厉的管教当中,因为他必须成为赵家最优秀的继承人,所以,很多童年快乐,轻易就被剥夺了。
可以这么说,从八岁起,他就已经不知道笑为何物,忙碌的学业,以及为了走上继承人的位置,他倾尽了所有心血。
年复一年,他变得严肃冷漠,不苟言笑,就像人机,全无感情,对任何人都没有贪恋。
独独陆暖的笑容,从第一次看到后,他便记下了。
以后每一次见面,那笑容就在他脑子里一次一次加深,成为了一个无法消除的魔咒,变成了他内心唯一渴望的光。
……
赵井然花了一个月时间,接受了这个事实,然后回国,第一时间去见留学回京的陆暖。
那天,他在宝石公馆小区门口,看到厉江淮和陆暖在纠缠——陆暖跑得飞快,甚至连和厉江淮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知道,他的女孩对这个俊美的男人,始终爱在心头不能言。
那一刻,他心里涌起尖锐的疼痛,但随即又释然了。
于是他作了一个决定:
必须将她——他最心爱的姑娘,送回那个意中人身边。
于是,他用最最恶劣的手段让陆暖发现他是个人渣,再一步一步引导江淮去接近她,再用项目逼迫,让陆家不得不考虑要不要和厉家再联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