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职业注定要以使命为重,的的确确会忽略家庭,把恋人放在第二位。
这也是上一任分手的原因。
很多姑娘都受不了这个。
从前那位说分,他没什么感觉。
可这一次,杨铮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,闷闷地疼。
他知道几个月没联系后果会严重,却没料到严重到分手这一步。
能说什么呢?
她说的全是现实,几乎无解。
一个漂亮又独立的姑娘,本该是被捧在手心哄着的,可他可能真的做不到。
“先……去医院好吗?你还病着。就算分手,身体总不能不管。”
杨铮平复了一下心绪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,体温高得烫人:
“这么烫,会烧坏身子的。不行,必须去医院。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完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他亲自开保姆车送她去了医院,又把她裹得像只粽子似的,一路抱去挂了专家号。
去的是军医院。
接诊的专家是杨铮的姑姑,一见他抱来个漂亮姑娘,还是位国民女神,眼睛都瞪圆了,稀罕地问:
“你小子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?哪儿拐来的姑娘,哟,还是个大明星?”
他强调:“姑,我带她是来看病的。您先给她看看成不?她烧得厉害……”
姑姑嗤笑:“普通病毒感冒,用得着我这个级别?小铮,你这是紧张成什么样了,才非要挂我的号?”
其实明炽夏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发烧,体温确实有点高。
最后在姑姑的安排下,她以住院的待遇挂上了水。
整个输液过程,杨铮都守在旁边。
明炽夏昏昏沉沉地睡,半梦半醒间,感觉到男人好几次伸手轻贴她的额头,试探退烧了没有。
隐隐约约地,她听见他姑姑又过来小声问:
“是不是女朋友?到底是不是?给我一句实话……”
杨铮闷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说:“本来答应试着处处看的……我因为工作晾了她好几个月,她生气了,要分手。姑,我没经验,这该怎么哄?您教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