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忘记一个男人、放下这段感情最好的法子是,去拥有另一个男人,去经营另一段感情。
她想试试。
就从睡他开始,让一切再无回头路可走。
*
第二天,明炽夏在浑身酸软中醒来。
稍稍一动,腿间那陌生的酥软便让她轻嘶一声。
昨夜种种在脑中回放,她竟不自觉地弯了嘴角——体验出乎意料地好。
只是忽然想起,昨晚情急时他根本没戴。
当时她含糊嘟囔了一句:“没套……”
他动作顿住,气息灼热地问:“去买?”
她更紧地缠住他:“算了……明天吃药。”
那一刻,她不愿停下。
正要起身,腿一软险些摔倒,被推门进来的杨铮稳稳扶住:
“怎么了?”
明炽夏靠着他缓了缓,耳根微热,娇娇瞥了一眼:
“腿软……你太不知节制了。”
杨铮低笑出声,揉了揉她的头发,在她耳边轻吻:
“抱歉,一时……没忍住。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他的手臂环着她,下巴轻蹭她发顶,那份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明炽夏抬头看他——男人眉眼舒展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,整个人透着餍足的神采。
“验货结果还满意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嗯……表现不错。”
她忍着笑,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,闻着他身上的岩草香。
杨铮被她一亲,很想回吻,甚至直接扑倒,这样穿着睡裙娇娇软软依偎自己的样子,实在太太太香甜了。
但想到昨晚上她被他亲到讨饶,累到叫到叫不醒,知道自己有点过了,不敢再越雷池一步,便忍下了,只温温道:
“那去洗漱,然后吃早饭。等一下我们得搬家,我来收拾,你坐着休息指挥我就好。”
知道她腿软,他索性将她抱进浴室,离开时,还在她头发上亲了亲。
坐实关系后,他待她越发温存了。
她关上门,看着镜中甜丝丝的自己,脑子里全是那些**四射的画面,经此一遭,她好像一下就把骆昀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等她出来时,床铺已经整理齐整。
这张床,杨铮知道是明炽夏分手后新换的。
其实即便没换,他也不在意。
往后她属于他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