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明白,这样才是对的。
他们的感情,见不得光。
明炽夏坐回保姆车,摘下口罩,拧开一瓶水,小口喝着压惊。
冰凉的**滑过喉咙,稍稍抚平了动**的心绪。
车门忽然被拉开。
却是杨铮去而复返,迅速钻入车内,对小助理低声道:“你先下去,我和小夏说几句话。”
小助理知情,乖觉下车守在外面。
车门关上。杨铮一把将明炽夏从邻座拉过来,紧紧抱坐在自己大腿上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用力,下颌轻抵在她发间,长长舒出一口气,嗓音微哑:
“刚才……你要吓死我了。”
“嗯,我也吓坏了。”
她回抱住他,脸颊贴在他肩头。
方才那点失落霎时消散——
原来他不是无动于衷,他只是习惯把情绪藏得很深。
此刻这个微微发颤的拥抱,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慌。
她心尖泛起一阵阵说不出来的甜,忍不住轻轻拍他的背,柔声安抚:“都过去了,没事了。我好好的,全须全尾的。不怕啊!”
“让我看看脖子。”
他稍稍松开她,托起她的脸仔细查看。
那道浅红的划痕让他眉头紧锁。
也不知他从哪儿变出一小管药膏,用指腹蘸了点,极轻柔地涂在她的伤处。
动作认真得像在对待绝世珍宝。
明炽夏乖乖仰着脸,目光描摹他的眉眼,软软地轻问:
“这么多天没见,想我吗?”
“想。”
他答得毫不犹豫,一个字,又沉又认真,带足了深深的思念。
她抿唇笑了,眼角弯起甜软的弧度,眼睛里全是他。
“你这样半路跑回来……不合适吧?”
她环住他的脖子,语气里不自觉带出一点撒娇的味道。
“执法过程中因我们失误导致群众受伤,带队者理应慰问。”
他一本正经,官腔十足。
“哦——”
她拉长声音,眼里闪着调皮的光,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,歪头望着他,皮皮地笑着:
“那我这样亲你一下,会不会产生作风问题?”